秦绵绵的话没啥用,白萧已经出去了。
谢辞羡出去了一会,又推门回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上拿着那盒刚刚切好的草莓。
“张嘴,先吃点。”
谢辞羡叉起草莓块喂到秦绵绵唇边。
秦绵绵抱着一个大鸡腿抱枕,向后缩了缩,视线落在那块果肉上,又看了眼距离很近的谢辞羡。
“我自己吃……”她伸手想去接叉子。
谢辞羡手腕微转,避开了她的手,身体更靠前了一点。
“跟我还那么见外啊?”他眼神克制地落在她微肿的唇珠上。
“不是……”
秦绵绵无奈,只能微微启唇,含住那块草莓。
一块,一块,又一块……
喂到半盒差不多空了,他才停手。
“甜吗?味道怎么样?”
秦绵绵有点囧:“怎么吃了那么多才问?你不是也吃了?”
谢辞羡语气轻描淡写:“我都忘了什么味道了,光顾着看你。”
嗐!
耳朵又不争气的红了!
“嗯,其实,或许,大概,应该……甜吧?反正不酸。”
酸的她肯定咽不下去。
谢辞羡笑了声,用纸巾给她擦嘴角。
“吃了那么多,怎么甜不甜都不知道?”
秦绵绵:“……”
这能怪谁?
一个188顶配大帅哥,靠那么近,亲手喂吃草莓,眼睛还那么温柔的注视自己。
这这这……谁还能尝出来什么味啊?
但她肯定不会承认。
机智地又拿叉子吃了一块,品了一会说——
“一般般,不酸不甜,正好。”
“嗯,那就好,”
谢辞羡看着她唇瓣又被草莓汁染红,莫名手指有点痒。
他把盒子放到桌上,并没有离开,反而凑得更近了些,近到秦绵绵能数清他好看的睫毛数量。
然后抬手,极其自然地覆上她发烫的耳垂,轻轻捏了捏,“耳朵怎么红了?”
那种酥麻的触感顺着耳廓一路窜向脊椎。
秦绵绵心跳漏了一拍,刚想偏头躲开,谢辞羡的拇指却顺势下滑,停在她颈侧的动脉处,感受着那里慌乱的跳动。
“怎么心率也有点快?”
秦绵绵被他撩拨得头皮发麻,正要伸手推人,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白萧手里提着打包盒,扫了眼他们俩的状况,走进来,将热腾腾的鲜肉馄饨放在桌上。
然后,他侧身,将谢辞羡挤开。
“你靠太近了,绵绵需要呼吸新鲜空气。”
白萧顺带将刚买的消肿喷雾摆好,头也不回地望着谢辞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