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么?太后娘娘,你应该记得先帝的身上有的奇怪胎记。”齐帝用缓缓卷起自己左边的袖子,白皙的手臂上仿似火烧般的纹路映入众人眼帘,那是一串谁也没有见过的符号,但是一旁的小罗却惊奇地发现齐帝手臂上的纹路和那个黑色锦缎袋子上的似乎是一模一样的。他极力平复自己内心的不解,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先帝,先帝身上的确有这块胎记……”仁瑜太后看着那鲜红色地胎记,仿若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我曾问过先帝,手上为何会有如此奇特的胎记,只可惜先帝从没有回答过。”
“他当然不会回答你,这是只有我们才看得懂的符号,只有拥有这个符号的人才能够成为君主。”齐帝眼神渐渐变得疯狂起来,说话的声音也明显变大,“哈哈……你们不是希望我退位么?朕会成全你们的,成全你们这群连死人都不如的东西。”
众人尚未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情,齐帝的身体便恍如细沙般随着涌入正殿的冷风逐渐消失,一切就像是梦境。
昌元三十六年,十月二十九日。就在这一天,统治齐国长达三十七年之久的残暴君主,以极为戏剧性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统治,这一段也成为齐国无法公开的秘密。
在远离正殿的交泰殿,是册封皇后以及接受朝廷大臣祝贺的地方,燕妃所生的二皇子齐贤在交泰殿内发现了顺德皇后的尸体。关于顺德皇后的死因齐国对外公开为病死,但真正的死因究竟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与此同时,距离苍国五百里远的一个小镇,齐羽和流木以及依言郡主遭遇了刺杀,刺客总共六人,全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远嫁陆国且由大皇子齐明沿途护送的队伍,尚未离开自己国家也遭遇此刻袭击,刺客总共十人,无一例外全部被廉贞所杀。
手握十万军权的锦恒王远早在齐羽和流木离开齐国的次日,便离开都城前往最南部的神月宫。距离都城数百里远的延州,驻守着十七万大军,其中十万来自锦恒王,而另外七万则来源于龙在天,龙将军。
虽然顺德皇后的死亡,皇子们遭遇刺杀以及数十万大军同时驻扎于延州,任何一件事情都没有引起人们太大的注意,但当十月二十九日的举兵结束后的数年,人们开始怀疑起当时的种种,有些人认为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宫廷政变,先将皇后杀死,在刺杀皇后所生下地两位皇子,这样兴乐王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君主的位子。
这样地的猜测,在个性软弱的兴乐王心中种下了无法磨灭的种子,让他每时每刻都觉得是自己杀死了齐帝,他一定会遭到天下人地唾弃,而另一方面这位矛盾的君主却又渴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圣明的君主,拥有强势的力量。两种矛盾在兴乐王地心中反复出现,可以说虽然得到了帝位,但却非常辛苦艰难地活着。
然而最为让兴乐王觉得无法释怀的,则是自己的哥哥以那样的方式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