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的人本主义崛起之前,后期廊下派的思想结构已有类似的观念;这种思想结构在当时正在形成的大公教会内部与基督教的爱理念建立了密切的联系:教会把自己的门开得越大,越是把自己塑造成普遍性的,世界政治论、自然法和自然道德便越被教会吸收到其哲学和教义中来;这种吸收倒不是因为它们有积极的内容,而是因为教会可以轻易地用它们作为反对国家治权、民族与领土的立法权和习俗道德的武器。[24]浸入基督教的思想世界本身的,部分是新“仁爱”的平均化的瓦解性原则;[25]与此同时,对上帝之爱转变为幸福论(Eud?monistische)![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