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楚悦姐的马儿缓缓从族长的马前往回兜,族长就自然将马向旁边圈,马头稍稍转向后面,此时楚悦姐的马儿从族长的马儿身边经过,只见楚悦姐对族长一笑道:“族长,请坐好。”也不知怎么一回事,族长的马儿一声长嘶,跃起挺高,如同发疯一般向来的方向狂奔,族长虽是马背上长大的人物,也几乎就抛下了马,只见他先是紧拉住缰绳,然后伏身紧紧抱住马脖子,马儿一转眼已窜出近百米。
穆沙沙厉声喝道:“李楚悦,你搞什么鬼?”说话间已拍马紧追族长,也不管楚悦姐说没说什么。
我和其他的兄弟也只是呆了一下,也赶紧策马去追族长,而楚悦姐则怔怔地停马原处,好像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楚悦姐见我们渐渐远去,就策马直奔黄羊峡。才驰出一个时辰,对面便驰来一匹马儿,正是派出探路的族中兄弟穆尔汗。”
穆典赤道:“这后面的事是谁告诉你的?”
穆劲威说:“一部分是穆天远说的,一部分是楚悦姐告诉我的。”
穆典赤不再说话,眉头紧皱,在想着什么。
穆劲威继续说下去。
楚悦姐勒住马问道:“来的可是穆氏族的兄弟。”穆尔汗停住马问道:“李姑娘,有没看见族长他们?”
楚悦姐问道:“族长啊,没看到啊?你认识我吗?”
穆尔汗笑道:“李姑娘为我们族人看病不说,还发药品、粮食及衣物给我们,是我们族中最敬重的人,哪个会不认识?”
楚悦姐突然问:“你可是穆赫连的手下?”
穆尔汗人点点头:“不错。为什么这样问?”
楚悦姐冷笑一声说:“那么前天晚上你在哪里?”
穆尔汗说:“前天晚上?在家啊!”
楚悦姐说:“不对,是在百蝶泉吧?”
穆尔汗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说着便伸手去找武器。
楚悦姐已将枪对准了穆尔汗说:“不要动,否则这枪可不长眼睛。”
穆尔汗说:“李姑娘,你想做什么?”
楚悦姐厉声道:“说,穆赫连打算怎么害你们族长?”
穆尔汗说:“你胡说什么?穆赫连为什么要害族长?”
楚悦奶说:“下马。快点!”
穆尔汗无可奈何下了马,楚悦姐下马将他双手用绳子反绑好,连脚也绑好,中间留出一小段,让他可以自己迈步走。
楚悦姐厉声问道:“你不用狡辩啦,那天你在百蝶泉,虽然你没说什么话,可是我看得一清二楚。”
穆尔汗说:“李姑娘,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快放了我,要不一会我族中兄弟穆天远到了,你就知道错啦。”
楚悦姐不怒反笑:“你还是考虑一下你自己的处境再说吧。好,你不说是吗?那别怪我了啦。”
说完不管穆尔汗愿不愿意,将一小颗药丸塞进了穆尔汗的嘴里,穆尔汗不愿吞,楚悦姐在他脚下放了一枪后,穆尔汗只得吞了下去。
楚悦姐又取出一条长绳,一头绑扎在马鞍上,一头绑在穆尔汗的腰间。
穆尔汗害怕地问:“李姑娘,你想做什么?”
楚悦姐说:“如果你现在说还来得及。”然后拍了拍马,马儿向前。
楚悦姐说:“听说过去你们族中的有钱人常常用这样的方法来折磨贫穷的人作为取乐,那么今天对付你这种坏人,我就要好好试试,不过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马儿开始走了,越来越快,穆尔汗被马拉得不由自主也越来越快,连气几乎都喘不及了,摔了几下后,身上开始流血。
穆尔汗大叫道:“李姑娘,你真的冤枉我啦!”
楚悦姐停下马,双眼紧紧地盯住穆尔汗说:“你知不知道,我们做医生的别的没有,有的就是药,刚才我给你吃的是什么药?是毒药!本来是两个小时后才发作的,现在你这么一运动,呵呵,只怕半个小时就会发作了,那时你就会七孔流血,全身腐烂而死,成为一堆白骨。”
穆尔汗结巴地说:“李姑娘,你可不要吓我啊!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这么狠心?”
楚悦姐笑道:“吓你啊!可能吗?我们做医生的要是不狠心,怎么敢给人做手术?噢,你一定没有见过怎么做手术吧?”
说完拿出一把手术刀在手中挥动了几下说:“从肚子上划下去,如果没打麻药的话,那个就没法说啦!你有没有听过猪死时的惨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