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纵抚摸着她的孕肚,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让她怀上他的孩子了,至于这个孩子,让它在里面好好折磨折磨她,让她知道自己处境才好,至于能不能出生就看它的造化了。
他动作很粗鲁,鱼莩临产的身子早就受不住了,她一次次痛苦的尖叫着,玉手紧紧抓着床单,凌乱的乌发散落满床,她一句话也说不出,身上的人在她的肚子上又摸又揉,腹内胎儿也拼命往下坠着,她的汗水渐渐湿透了床榻,等到朝阳出现时她已经嘶哑着张开腿,经过一夜的折腾,她的产穴开全了。蚕纵深入她的蜜穴,那里湿热的蜜液引的他不住往深处去,渐渐的他顶到一个硬硬的圆弧,顶两下那圆弧就缩回去,让他觉得新奇不已,不自觉的多顶弄了两下,直到鱼莩几乎撕心裂肺的尖叫,蚕纵才反应过来,那个圆弧是下坠的胎头,他玩心渐起,直直将分身抵在胎头上阻止着下坠趋势。鱼莩颤抖着开始用力,她忍不住了,私处那硬起的莽物实在是太难受了,她用了一个长力,可是还没有破水,这一下绵长的推力让她的肚子闷痛到了极致,可是呼之欲出的胎头还是被堵在那里,鱼莩的脸颊上全是汗水,蚕纵笑着擦去,“别心急啊,我的小美人,好戏还在后面呢。”他说的好戏让她后背一凉,只能尽量忍着不再发力,蚕纵欣赏了一会儿汗淋淋的美人才道,“嗯,这才对,省着些力气。”说着用手指蹭了蹭她的脸颊,她疲惫而麻木,没有力气与他抗争了便任由他抚摸。等他穿好龙袍,又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时,可怜的鱼莩只能大张双腿,大肚子已经垂坠在腿间,蚕纵托着她下坠的肚子往上托,胎儿被他阻止更加不满的闹腾起来,大肚子缓缓的蠕动,雪白薄嫩的肚皮上浮动着隆起,鱼莩呻吟着,“嗯~啊!让我生啊~”他皱眉阻止,“不准生,等看了大礼再生也不迟。”鱼莩不知道他说的大礼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着华丽复杂的袍子站在城楼上的,她只知道那人没有给她穿底裤,她的腿已经张开很大,佝偻着身子被他扶着走到城楼上。
她到城楼上时已经是正午,暖阳照耀下的宫墙带着暖意,可是她浑身冰冷。城楼上风有些大,将她的碎发吹的向后飘散,她艰难的一手撑着腰挺了挺肚子,另一手撑着栏杆。蚕纵将披风为她披上,又将她拢在怀里,她站着已经是勉强,肚子里那块肉似乎要将她的腰坠断,直直从她的肚子里脱垂出来一般,疼的她不得不靠在他怀里抱肚喘息。
蚕纵笑着搂着她隆肿的腰腹,直指下面一队行刑的人道,“这便是大礼。”怀里的人睁大眼睛,僵直了身体,腹部翻搅着。那个躺在闸刀下等着被砍头的人正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前朝国君,她顾不得腹部绞痛几乎跪在地上恳求,眼前的男人不为所动,他坐在那里撑着头看着鱼莩几乎坠在地上的肚子,她每一次伏身磕头肚子都会因为挤压更加活跃的蠕动发硬,快了吧?他想着,胎儿就快下来了吧?想到这里他甚至将她拉起来,让她亲眼看着那闸刀落下。
鱼莩看着闸刀落下那一瞬间——血溅四方,人头落地。而她肚子猛的一阵剧痛,下一刻她的眼泪和羊水猛的涌出,她破水了,在他的父亲人头落地的那一刻,腹中胎儿要出生了,坠动的肚子一阵阵难忍的绞痛,她张着腿坐在地上,感受到那势不可挡的坠势鱼莩后悔了,她不要生下孩子,绝对不要,她宁愿孩子憋死在腹中或者她难产而亡,就可以摆脱这一切了。
蚕纵那双寒冷的眸子似乎永远带着笑意,他看到鱼莩屏息提气,并住双腿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抱着她进入大殿里,鱼莩被他放在他的腿上,下袍被他撩起,洁白无瑕的大肚子也露出一半,似是撬开一颗蚌壳般,他用手掰开那双美腿,露出她胀起的私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