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被这么一折腾彻底的发作了,痛的更加剧烈。她用素手在肚子上不断的安抚着可是一点用也没有,最终还是在她最痛恨的人面前痛的软倒了身子,辗转呻吟。蚕纵蹲在地上,抚摸着鱼莩那梨形的大肚子。前朝国君虽然暴虐无道可是却极其宠爱鱼莩,她进宫时年幼一直没有让她有孕,直到鱼莩入宫第十年才和她有了这第一个孩子,之后更是将奇珍异宝全都送到她殿里,她以前的生活可以说是象杯玉箸、饫甘餍食。蚕纵攻破城门时就在寻找鱼莩了,果然在寝殿大着肚子的她,让蚕纵先是一愣,随后一眼就发觉鱼莩极具规模的肚子已经是临盆之势了,又看见她藏在怀里尖利的金簪,将计就计的等着她刺杀他时给她催了产。果然她一介弱女子又身怀六甲,用尽力气也只是将他的皮肤刺破,他流了些血可是她那本就成熟的孕肚直接瓜熟蒂落了,他还趁机摸了好几把那柔软的肚子。鱼莩对于其他人而言可能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于他则是前朝唯一让他觊觎的国宝,而这国宝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他偷偷将人藏在这密室里,一天没有给她进食,如今单薄的身子撑着沉甸甸的肚子让这样孱弱的她这辈子也无法逃离他了,想到这里他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温柔,可是温柔转瞬即逝,方才那一抹温情变成了几乎变态的控制欲和痴迷,他牵起她的玉足顺着她开合的小腿一路向上抚摸,从脚趾、脚踝、腿窝······一直到她正在打开的产门,五指之后就再也塞不下什么了。
鱼莩虚弱的厉害,迷迷糊糊的被他抱着回到了他的寝殿,换上了为她准备的华服,垂坠的大肚子被包裹在里面每一个线条和形状都清晰可见。她绝望的看着熟悉的寝宫,不等她感叹物是人非,胎儿已经等不及牵引着她的肚子慢慢变成诱人的水滴状,“咝~”她娇弱的长吟一出,更是让整个寝殿的气氛都暧昧至极,蚕纵轻轻将她的腿打开的更大,开了五指的产穴带着含苞的美感,她的花瓣虚掩着小径,腹底的胎头还在顶撞着,他按压着腹底那急躁的胎头,鱼莩的玉腿摩擦着,雪白的脚趾因为憋涨而绷紧,他俯身舔舐那微微张开的穴口,长舌一次次向里面探去。鱼莩的肚子太大了,她根本看不见蚕纵在干什么,直到他的舌头一次次舔着她的花穴,她浑身痉挛浑身的力气都消失了一般,她的腿情不自禁的微微张开了些许,让蚕纵受到莫大的鼓舞,亲吻吮吸着美人的幽谷,呻吟着对鱼莩说,“鱼莩,那个昏君又让你这么舒服过吗。”鱼莩羞耻至极,她撑着肚子几次想起来,可是根本软的动弹不得,“放开我·····放开~啊~哈啊~哈啊~嗯~不行,肚子~额~”她的眼泪滑下脸颊,捧肚呻吟,蚕纵知道她的肚子又发作了,于是用手掌在她的腹侧揉着,催促着里面的小家伙发作的再猛些,果然那水滴形的肚子左右翻滚,鼓动不已,已然发作的更加频繁了。华袍是专门为她制作的,红纱覆盖下她的赤裸的身体清晰可见,蚕纵再也忍耐不住,他将勃起的下身顶入鱼莩的幽径,轻轻吻着她涨的通红的乳房,鱼莩的脸颊通红,“疼~哼啊~不要~嗯~哈啊~”从她有孕开始身子就敏感的厉害,此时胎头已经顶在腹底,她的小腹硬涨的几乎摸碰不得,而身子里蚕纵的勃起让她本就肿胀的私处更是涨的几乎裂开。“涨,涨死了·····不要·····”她雪白的身躯在他身下扭动,泪水让她的眼睛似是水光潺潺的湖水,让他更加情动,直接顶入了最深处,触到了她柔软的胞宫。她变调的颤音让他心情极佳,吻去她的泪痕,轻抚她的长发,“不要动,我会轻一点。”他忽然的温柔让鱼莩更加害怕起来,可是她真的动不了了,只能感受着胎头和他的勃起,两股相互作用的力量在她的方寸间顶撞,她泪落连连,吟声也发不出,眼前一阵阵发黑,只有无尽的痛楚,似是浪涛卷起的海岸,层出不穷的剧痛在她分娩之时发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