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莩还不知道自己的情况,轻蔑的唾他一口,咬着牙隐忍着异常苦闷的孕肚,不再看他一眼。年轻的国君丝毫不愤怒,擦去脸上的唾液,用有力的手将鱼莩的小脸挑起,让她不得不注视着他才亲吻下去。亲吻之余,还将她拥在怀里,抚摸着鱼莩下坠的大肚子,在她耳边小声道,“鱼莩,肚子这么硬,怕是不好受吧?”鱼莩控制着喘息,挑衅道,“昨日的伤好透了?嗯·····不想死就离我·····唔·······”鱼莩话说到一半就吃痛的皱眉,身下的孕肚起伏着,胎儿将她圆润的肚子顶的变化着样子,而她的两只手都被悬吊着,别说安抚肚子,就是连佝偻身子也做不到。蚕纵听着她难耐的呻吟内心极其喜悦,他很想瞧一瞧美人肚子疼是个什么样子。
鱼莩掩盖不住痛意,她不知道肚子这是怎么了,从她的角度看下去只有高隆的孕肚,其他什么也看不见,肚子一阵紧绷之后便是剧烈的胎动,胎儿似乎一边动一边下移着,她的腹底越来越绷,胎儿的位置也越来越靠下,涨在她的胯骨间让她不自觉的将腿打开,那奇怪的胀感才慢慢消解,而她隐约感觉痛又要来了,钝痛紧锣密鼓的袭来,玉壶般的腹部紧促起来,让鱼莩的身子都紧张的绷紧起来,蚕纵自然也察觉了,他趁着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发作的肚子上再一次夺走了她软香的唇,他的吻疯狂而急促,不容她一丝的喘息,似是要抢夺她所有的精力,感受着她从剧烈挣扎到彻底失去力气。
鱼莩一阵眩晕,身下的肚子又开始不安生。肚子疼,坠痛着不断向下掉,毫不受她的控制。蚕纵的手偏偏抱着她坚硬垂坠的肚子不断的胡乱抚摸着,摸的她一阵阵冒汗,又被吻的恶心至极,来不及思考,她情急之下恨恨咬住他的嘴唇,直到她眼冒金星,嘴里一股血腥味蔓延,肚子也疼的不行,他终于放过了她,她才慢慢松口,喘息剧烈的颤抖身子,单薄的影子摇晃着似是一根即将折断的火苗,飘飘摇摇。
他毫不在意的舔舔嘴唇上的伤口,鱼莩的脸色比方才更加苍白,下坠的肚子颤颤巍巍的呈一支性感的梨形挂在她身上,随着她的大口喘息,酥胸起伏,喘息声中夹杂着痛吟,他假装没有听见她痛苦的呻吟,眼角瞥见她腰带间那一块尖利的硬物,他心中暗笑,将绑在她手上的白绸解开。白绸被解开的一瞬间,鱼莩拿起那尖锐的碎瓷带放在白皙的吼间,带着决绝挑衅的看着蚕纵,可他并没有任何慌张而是笑着问她,“想死?”不等她回答,又说道,“可以。”看着鱼莩诧异质疑的表情,他指指她浑圆的肚子问她,“你要带着他一起去死吗?他可就要出来了。”鱼莩抚摸着肚子,这可能是前朝国君唯一的遗脉,况且小家伙在她肚子里呆了十个多月早就与她紧密相连,想着想着手上的瓷片也松动了,也就是这时,蚕纵一把将她的手抓住,瓷片掉落在地上被他踢到角落,他放开手,鱼莩颤身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