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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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来自祖拜尔剧场的妮露。今天上演的剧目是这一支舞。请你不要眨眼哦,要开始了——」
十月十四日十八点六分四十四秒,妮露来到了我身边。寂寞无聊的星期五。
十天后,妮露决定退出祖拜尔剧场,和我一起开始旅行…红发少女带着最低限度的生活用品搬到了我身边居住下来,把学生背包里装的东西放在房间的一角乖乖脱光衣服在我面前跪下,把额头磕在地上。我抬脚踩在她脑袋上轻轻碾着。叹气的星期一。
黄昏的时候,妮露涂上蜜瓜味的唇膏爬到床上,我把赤裸的她抱到被子里面,身体和被子磨蹭着发出沙沙的声音很好听。她埋在我的胸口蹭着,垂下来的头发弄得胸和乳头痒痒的,我把手插进她的头发里,一瞬间竟然有一种想用力紧紧捏着她的脑袋,或者扯着她红色柔顺的头发的冲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背,顺着滑向她小小圆圆的屁股,平时即便裹在安全裤里…在舞裙飘起来的时候也能看得到。手指按在上面,像是按在糕点里,摸向软软烫烫的大腿根部,已经爱液流出来,浸润手指,然后手指涂抹着妮露的爱穴,揉揉充血饱满涨起来的唇,近乎想起什么时候,明亮的下午的阳光,太阳几乎快要落山,黄褐色地燃烧着空气,在盯着颜料板用手指摸鲜艳浓郁的颜料…一旁金发的哥哥已经画完了作品,自己不知为何只是不看白的刺眼的画布,用手指抹着颜料…脑袋里空荡荡的。
太阳已经沉的很低,房间里的灰尘昏暗,妮露脸上的神情已经模糊看不清了。
晚上,我夺走了妮露的第一次。她虽然有些犹豫,但是还是乖乖听话了。我一开始想着用手指,又想,用岩创造物或者草元素制作出一根临时用的肉棒捅破她的阴道冠,她都一一乖乖同意了,这种同意却让我心里一阵焦躁,最后却是把她捆绑起来往她的穴穴里塞进去袜子夺走了她的第一次,又把吸饱了初血的袜子取出来塞进她嘴巴里,整个过程中她没有哭闹,只是低声啜泣着忍耐着痛苦,最后乖乖吮吸着袜子上自己的爱液和血咽下去。经过十天的调教,她已经不会拒绝和反抗了。越是如此,我就越想探入深处,她的穴穴的深处,身心都更加深邃晦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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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久远记忆的梦,梦里我看着小时候的自己,赤身裸体跪坐在爬满青苔和藤蔓植物的废墟中,周围黑压压的人群在指责着哭泣着的自己,然后一个小小的影子遮住了我,是哥哥站在我面前保护着我,而我缩在他的影子里。
我和名字叫空的哥哥相依为命一起长大。回忆里面在外面只要有讨厌的事情躲在哥哥背后,堵上耳朵,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就会什么事情都过去。
我很依赖,也很喜欢哥哥,不如说最喜欢哥哥了,如果没有了哥哥我一定活不下去,「我长大了要当哥哥的新娘」,当时这样想着。
即便如此,我和哥哥还是有许多时候会闹矛盾会吵架,会打起来,扭成一团,而打架的结局经常是被我被哥哥按着胳膊或者哪里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直到我对哥哥道歉,兄妹和解,皆大欢喜。
三年前,哥哥和我都是十四岁。哥哥开始有女朋友了,而且过一段时间就会换一个。从哥哥有女朋友开始,我们的关系似乎隔上了一堵看不见的高墙。尽管水面之上一切照常,什么都没有变…我知道已经什么都不一样了。不过尽管哥哥交女朋友,女朋友一个个换,我知道最终陪在哥哥身边的那个人会是身为妹妹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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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纪念品是:干枯的小花,不断不断脱落的记忆,在大巴扎买的香料的纸袋里残留的气味,夜晚热闹又孤独的人群和灯。我在剧场观众席吃着红色的帕蒂沙兰布丁,妮露跳着舞,和剧场的其他人演出,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似的一种毒辣的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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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〇,你到底在做什么。」哥哥有些怒气冰冷地看着我。我正在家门口脱到一丝不挂,跪着埋在哥哥的鞋子边用哥哥待洗的袜子自慰着。哥哥才说要去约会今晚不回来了,我照常偷出哥哥放在篮子里还没洗的内衣自慰…但哥哥却突然推开门,将我下贱淫荡的模样完全看了个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