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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也别说他了,他已经改正很多了。”
同样是大红衣衫的君墨言慢慢向众人走来,那护短的样子让君百倾想要吐血,真不知道这鬼师给他吃了什么**药。
“岳父大人,接亲的时间也快到了,您二老准备一番吧。”
帝修很恭敬的说道,那态度让鬼师咋舌,当初他怎么就看上这么个势利眼的小人呢,他当初真是眼瞎,现在他们都是人夫,还同一个岳父岳母,这感觉,很别扭。
这是一段接亲的小插曲,两个为人夫的大男人从今天开始比起了谁对自家男人更好的幼稚事情。
……
“枫叶,嫁给我你会后悔么?”
婚房中,灵权轻轻的搂着龙枫叶的腰,有说不出道不尽的欣喜,缘分真是一种很其妙的东西。
“你不是说是我男人么?”
对于面前的男人他没有排斥感,而且还感觉很温暖,整个心窝都是他的影子,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答应嫁给他。
虽然没有了记忆,可那莫名的感触不是假的,他不讨厌他的触碰,有时候甚至喜欢的紧。
“我说的是事实,哎,你怎么可以忘记我呢,想想都觉得我吃亏,独自守着我们在一起的记忆。”
那段时光是他灵权千年以来最温馨,也是最美好的,虽然中间有些隔阂,可还是值得回忆的。
至于那些佣兵,或许还是他的媒人。
可恨的媒人。
火红的喜房中温度骤升,新婚之夜,今日之后他便是他灵权名正言顺的人,他灵族的当家主母。
他灵权一生一世的男人。
……
至于花鸽,花花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生长出来,可一切太超乎想象,一个月前,食人花救人长出了花朵,幻化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花鸽惊喜的几乎要昏过去了
。
此时此刻他正拥着这位姑娘,在新房中狼吻,一切低调的形象全部瓦解,今夜他是禽受,不折不扣的禽受,要将自己喜爱的姑娘,等待的姑娘吃干抹净。
……
新婚之夜逐渐高温,帝修是个讲究原则的人,与君墨川喝完了交杯酒,在媒婆的引领下做好的一切事宜。
两个人就这么很纯洁的坐在**聊起了天。
君墨川满头黑线的看着喋喋不休的帝修,霎时间觉得,这人实在是闷骚到了极点,这种良辰美景,洞房花烛,他竟然和他聊家常,其实都是他一个人在说,说的一般都是冰族的事情,好像在给他讲解。
君莫离听得有些昏昏欲睡,上眼皮开始和下眼皮打仗了,死硬的撑着死鱼眼,盯着帝修的脸。
声音停止,帝修终于讲完了,君墨川很荣幸的睁着眼睛睡着了。
帝修摇了摇头,无奈的看着**拄着拄着腮帮的男人,又这么无聊么?
突然想到这种事情似乎什么时候说都可以,今夜可是他大婚初日?
虽然已经名副其实,可这种日子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太对不起这种时辰了。
想着想着,帝修也就动作了,睡着了更好,省的还得僵持,他一向喜欢直接的。
房间中,充斥这**的温度,一男子正小心翼翼的扒着另一个男人的衣服,那画面,和谐而又诡异,渐渐的变成了温馨。
满室的旖旎。
……
鬼族。
应付了一天客人的一对新人,早已经累瘫,早知道成个亲这么麻烦他们说啥都简单办,很不擅长和人打交道的鬼师得罪人无数,招来很多白眼
。
君墨言狠狠的踹了自家男人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他这轻浮的性子不改,以后肯定不招人待见。
被一脚踹下了床的鬼师一副可怜相望着床榻,那目光要多纯洁有多纯洁,似乎在控诉,你为啥要踹俺啊,我们可是老夫老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