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他语气依旧淡淡的,耳尖却微微泛红。
书妤接过纸袋,愣愣地说了声“谢谢”。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熟悉的甜香在口中化开。
“我爸怎么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陈屿舟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你说什么?”他问。
“我爸爸没说啊,我以为他都告诉你了呢。”
陈屿舟重新看向前方,手还搭在方向盘上,但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想起来了,那个医生叫书逢年。
原来那是她爸爸。
不是因为别的男人,才故意要和他撇清关系。
陈屿舟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书妤见他不说话,凑过来一点。
“所以……我爸爸和你说了什么?”
陈屿舟回过神,轻咳一声。
“你猜。”
书妤瞪他,“不说就不说嘛,小气鬼!”
她气鼓鼓地又咬了一口桂花糕,反正她可以回去问爸爸。
不过……
他好像……心情变好了?
真是个善变的男人!
车子驶入江宁市区。
书妤忽然想到了什么,“我们不回公寓了,去酒店吧。”
陈屿舟侧过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眼神里藏着惊讶。
“这不好吧……”
他嗓音比平时低沉了些。
书妤也意识到了什么,慌忙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屿舟唇角极轻地牵了一下。
“上午经纪人打电话说,小区门口有记者蹲着,他们认得我的车,万一被堵到就麻烦了……”
原来是这样。
陈屿舟重新看向前方,但嘴角的弧度却没散去。
“我们先去吃饭吧,我知道一个地方菜不错。”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个巷口。
青石板路蜿蜒向前,两侧是斑驳的老墙,墙头几枝腊梅探出,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浅金色。
书妤闻到了若有若无的梅香。
巷子尽头,是一扇朴素的木门,推门而入,竟是另一番天地。
一方中式庭院豁然开朗,青砖黛瓦,回廊曲折,中央一池碧水,几尾锦鲤在睡莲叶下悠然游弋。
几竿修竹倚墙而立,竹叶在微风里沙沙作响。
书妤站在院中,怔怔地望着这一切,半晌才低声说:“这里……不便宜吧……”
她虽不清楚具体价位,却也知道江宁寸土寸金,能在此处开这样一家店,价格绝不会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