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了,走,我带你去医院。”
“不要!”书妤一听医院,立刻皱起了小脸,“没事的……可能就是有点着凉,我回去睡一觉,吃了药就好了……”
“宿舍有药吗?”
书妤眼神躲闪了一下,支吾道:“应、应该有吧……退烧药……感冒冲剂什么的……”
语气却没什么底气。
她平时身体不错,很少生病,宿舍的常备药箱里有什么,她还真不太清楚,好像上次林以棠感冒把最后两包冲剂喝完了还没补……
陈屿舟一看她这副样子就明白了。他叹了口气,不再跟她商量,直接揽住她的肩膀,“不行,必须去医院看看,高烧不能硬扛,或者,去我那里,我那边有药箱,备得很全。”
比起医院,书妤显然对后一个选项接受度高一点,脑袋越来越昏沉,身上也一阵冷一阵热,实在没什么力气争辩了。
她蔫蔫地靠在他身上,小声嘟囔:“那……去你那儿吧……我不去医院……”
“好,先回去量体温吃药。”
陈屿舟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用体温温暖着她发冷的身子。
书妤靠在陈屿舟怀里,脚步越来越虚浮,脑袋也晕沉得厉害。
陈屿舟感觉到怀里人逐渐下滑的重量,他停下脚步,低声问:“书妤?是不是很不舒服?”
“嗯……头晕,脚软……”书妤的声音软糯又可怜。
陈屿舟不再犹豫,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脊,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地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书妤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整张小脸都埋进了他的颈窝。
回到家,他径直将书妤抱进了他的卧室,他将她放在床上,“乖,先躺好。”
他低声安抚,然后迅速转身去客厅。
很快,他端来一杯温水,手里拿着从药箱找出的感冒药和退烧贴。
回到床边,他先帮她把靴子脱掉,露出穿着可爱毛线袜的小脚。
然后扶着她坐起一些,动作轻柔地帮她脱下那件红色的格纹连衣裙和羽绒服,只留下贴身的毛衣。
脱掉厚重的外套,书妤显得更加纤细娇小,被塞进他的被窝里时,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小脸和散乱的乌发。
因为发烧,她眼睛湿漉漉的,鼻尖也红红的,缩在被子里,像只病恹恹的可怜兔子。
这样的书妤,躺在他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
陈屿舟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撕开退烧贴,仔细地贴在她的额头上,然后他拿出药片,连同温水一起递到她唇边,“书妤,乖,把药吃了。”
书妤却皱起眉,“不要……你之前都不是这样哄我的!”
陈屿舟动作一顿:“之前?之前怎么哄你?”
他以为她说的是以前生病时家人的照顾方式。
书妤却睁着迷蒙的眼,小声控诉:“你忘了?你都给我看……我才肯听话的!快给我看看!”
陈屿舟:“……看什么?”
他心里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书妤没有回答,伸出软绵绵的手臂,拉住他的毛衣前襟,用力一拽。
陈屿舟猝不及防,顺着她的力道半躺到了床上,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温软滚烫的身体就钻进了他怀里,紧紧贴住。
“书妤,你……”他身体瞬间僵住。
怀里的人却不安分,一只小手从他毛衣下摆偷偷钻了进去,掌心滚烫,贴着他紧绷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上摸索。
陈屿舟倒吸一口凉气,反应极快地想去捉住她作乱的手,但已经晚了。
那只柔软的手,已经覆在了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甚至调皮地按了按。
“嘻嘻……”书妤得逞般地笑出声,烧得绯红的小脸扬起,语气是发现宝藏般的雀跃,“摸到啦!”
她甚至挣扎着半坐起来,毫不客气地趴在他身上,小脸贴着他的腹部,仔细研究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嗯……比照片里看到的……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