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是,明天周一,你不用回去上课吗?”
“我请了假,周三再回去。”
三天!
书妤的心突然被快乐的泡泡填满了。
他们还有整整三天的时间可以相处!
“那……明天见?”走到宿舍楼下,书妤停下脚步,仰头看他。。
“明天见。”
陈屿舟点头,目光落在她被冻得微红的鼻尖上,“快上去吧,外面冷。”
“嗯!你路上也小心!”书妤朝他挥挥手,转身跑进了宿舍楼的大门,直到踏上楼梯,还能感觉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
陈屿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白色的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才缓缓收回视线。
他走出江宁戏剧学院的大门,凛冽的寒风让他将羽绒服的拉链又往上提了提。
一辆库里南到他身边停了下来。
车窗降下,露出司机恭敬的脸:“少爷。”
陈屿舟对此习以为常,没什么表情地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少爷,去哪里?”司机问道。
陈屿舟看了眼时间,刚过十点:“回云玺苑。”
云玺苑,是江宁乃至全国都排得上号的顶级豪宅区,坐落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湖畔,闹中取静,以其极致的安全隐私性和令人咂舌的价格闻名。
传闻这里随便一栋宅邸的价格,都是以“小目标”为单位计算的。
库里南经过森严的门禁,驶入豪宅内部,仿佛进入了一个精心打造的园林公园,栋与栋之间间隔极远,确保了绝对的私密。
车子最终在视野最好,占地面积最广的一栋临湖现代风格别墅前停下。
陈屿舟下了车,推开大门走向客厅。
然后,他脚步停住了。
只见客厅里,那组价值不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一家三口齐刷刷地坐着,目光一致地投向他,仿佛等候多时。
坐在正中间,不怒自威的是辰远集团董事长,他爸陈邺,旁边坐着的是他妈妈苏月清,而翘着二郎腿,一脸看好戏表情的,则是他姐姐陈琅意。
“怎么了?”陈屿舟脱下羽绒外套,有佣人上前取走。
姐姐陈琅意率先发难,她放下手机,漂亮的眉毛一挑:“我有一个问题,我亲爱的弟弟,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悄无声息的,上次我骗你说爸快生了,你理都没理我。”
陈邺立刻瞪了女儿一眼,清了清嗓子,想要找回一家之主的威严,对陈屿舟说:“别听她胡说,是你妈妈,前阵子被人骗了五千万,心情不好,你也不回来看看。”
苏清月女士优雅地白了丈夫一眼,接过话头,“儿子,别听你爸乱讲,他上个月体检有点小问题,嚷嚷着重病在床,想让你回来,你不也没理他吗?”
“所以,你这次大晚上的,一下高铁就直奔人家戏剧学院,是去干什么了?”
陈屿舟看着眼前互相拆台,谎言拙劣得让他连吐槽都无力的家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该睡觉了。”
“什么时候走?”陈邺直奔核心问题,他关心的是儿子对继承家业的态度。
陈屿舟在三人灼灼的目光注视下,认命道:“下周我回学校办个手续,之后……就不走了。”
他抬眼看向父亲,“我投降,跟您去公司。”
陈邺严肃的脸上瞬间冰雪消融,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那……什么时候把晚上见的那位姑娘,带回来给我们见见?”
陈屿舟正准备上楼,闻言脚步微顿,头也没回,只丢下一句:“别瞎打听,人被你们吓跑了怎么办。”
他话音落下,便直接上了楼回了房间。
客厅里,陷入沉默。
苏婉月和陈琅意面面相觑,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