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门口的咖啡厅里，书妤和林歆面对面坐着。
“你男朋友……妈妈听知行说，是个清大的学生？”
“你怎么知道？宋知行跟你说的？”
林歆讪讪地笑，“妈妈也是担心你，你年纪还小，谈恋爱要多听长辈的意见，还是……要找知根底的。”
书妤的声音冷了下来，“听你的，活成你这样吗？”
林歆的脸色变得更白。
“我……”
“林女士，我现在过得很好，我男朋友对我很好，我们感情很稳定。如果你今天来是为了插手我的感情，那我们无话可说。”
林歆的眼圈红了，“妈妈不是这个意思……妈妈只是担心你……”
气氛僵持着。
最后，还是林歆先服软：“好……妈妈不说这个了，小妤，你能不能……常来陪陪妈妈？下个月我的生日……”
书妤看着她憔悴的脸，心里那点坚硬又软了下去。
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你生日，我会去。”
林歆的眸色又变得灼亮：“真的？”
“嗯，但只是吃顿饭，吃完饭我就走，而且，不要再跟我提我男朋友的事。”
林歆连连点头，“好！好！妈妈不提，再也不提了！”
二十分钟后，陈屿舟发来消息说他到了。
书妤站起身：“我男朋友来了，我先走了。”
“小妤……”
林歆也跟着站起来，还想说什么，但书妤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走出咖啡厅，书妤一眼就看见了陈屿舟。
“等很久了吗？”他接过她手里的书。
“没有，刚刚好，走吧，我饿了。”
陈屿舟看了眼她身后的咖啡厅，透过玻璃窗能看见林歆还坐在里面，正望着他们的方向。
他没多问，握紧了书妤的手：“好，带你去吃好吃的。”
时间过得飞快。
两周后，折磨人的期末考试终于结束了。
她和陈屿舟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庆祝。
“陈屿舟！我解放了！”
陈屿舟笑着接住她：“考得怎么样？”
“还不错，不过有个更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
“我试戏通过了！”
书妤兴奋地说，“江星贺那个话剧团的兼职，我拿到了！下周开始跟团排练，周末演出，一直到年底！”
陈屿舟惊讶：“年底？”
书妤用力点头，“对！所以今年寒假……我要晚点回西海了！”
“陈屿舟，我们可以一起过这个冬天……”
“好！”
考完试的第二天中午，书妤和林以棠约在学校后门那家她们最爱的麻辣香锅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