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串很快上来了，书妤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
事实证明，陈屿舟的担心不无道理。
书妤的酒量真的很差。
一瓶啤酒下肚，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也开始迷离。
“陈屿舟……”
她趴在桌子上，手指戳着他的手臂，“你怎么……变成五个了？”
陈屿舟抓住她乱戳的手：“书妤，你喝醉了。”
“我才没有！”
书妤想站起来证明自己没醉，但刚站起来就晃了一下。
陈屿舟赶紧扶住她。
“老板，结账。”
他一手扶着书妤，一手扫码。
“我来我来……”
书妤还想挣扎着付钱，被陈屿舟按住了。
结完账，陈屿舟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烤串，书妤点得太多了，根本吃不完。
“老板，麻烦打包。”
“好嘞！”
打包好的烤串拿在手里，陈屿舟半扶半抱地把书妤带出烧烤摊。
“陈屿舟……”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开始哭，“我网恋被骗了一万五……呜呜呜。”
他轻声说，“我知道，对不起。”
“呜呜……”
书妤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我攒了好久……”
陈屿舟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好不容易把书妤带回家，陈屿舟刚把她放在沙发上，想去给她拿拖鞋，就听见身后传来更大的哭声。
“呜呜呜……小金鱼……妈妈好惨啊……”
陈屿舟回头，看见书妤正抱着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金鱼被她勒得“喵喵”叫，激烈地挣扎起来。
“书妤，你先放开它……”
陈屿舟担心书妤受伤，走过去，想把猫抱出来。
“不要！”
书妤抱得更紧了，“小金鱼，妈妈被骗了……呜呜……那个骗子用你爸爸的照片骗妈妈……”
陈屿舟：“……”
他无奈地在书妤身边坐下，“对不起。”
他又说了一遍，“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早点发现那个骗子……”
“就是你的错！”
书妤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被骗！”
陈屿舟认真点头，“对，都是我的错，所以……我把自己赔给你，好不好？”
书妤眨了眨眼睛，“真的吗？”
“真的，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