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清晰起来,书妤想挣扎抗议,可陈屿舟仿佛察觉到了她的分心,吻得愈发深入,手掌也不知何时探入了她睡衣的下摆,滚烫的掌心贴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唔……”抗议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尽数被他吞没。
她徒劳地推了推他的胸膛,而陈屿舟的吻已经顺着她的唇角下滑,流连在她敏感的颈侧。
“陈……屿舟……你骗人……”
书妤好不容易寻到一点空隙,气息不稳地控诉,软糯的声音毫无威慑力。
陈屿舟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绯红的脸,承认得坦荡:
“嗯,骗你了。”
再次吻住她之前,他低声道:“所以……我接受惩罚。”
“姐姐罚我……”
书妤最后的意识是,果然,招惹谁都不能招惹一个腹黑的男人。
夜还很长,客厅沙发显然不是故事的终点。
第二天早上,书妤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阳光洒进来,提醒她时间已经不早。
她回忆起昨晚的战况,气得抓起旁边的枕头捶了两下,不是说了让她惩罚他吗?
为什么最后又是她哭着求饶,连声音都哑了?
陈屿舟真是……太可恶了!
愤愤地起床收拾,书妤匆匆吃了点陈屿舟留下的早餐,便赶往剧团进行加演的排练。
沉浸在工作里,时间过得飞快。
下午四点,演出圆满落幕,书妤在后台卸完妆,换上自己的衣服,刚走出剧院,就看到了熟悉的黑色轿车,以及靠在车边身形挺拔的男人。
冬日的阳光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淡金,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书妤有些意外地走过去:“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公司吗?”
陈屿舟接过她手里的包,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嗯,提前结束了,因为……今天晚上有个慈善拍卖晚宴,需要出席。”
书妤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好奇地问:“拍卖会?带我去吗?”
她还没参加过这种场合。
陈屿舟启动车子,“别人都有女伴陪同,只有我形单影只,我也想要……”
他故意叹了口气。
书妤看着他卖惨的样子,明明知道他肯定又在演,还是舍不得拒绝他。
她扬起下巴,勉为其难道:“好啦好啦,陪你去就是了!怎么能让我们陈大少爷被人笑话。”
“多谢书小姐仗义相助。”陈屿舟笑着配合。
车子驶回了他们现在住的江景公寓。
“嗯?不是去拍卖会吗?”书妤疑惑。
“好不容易有了女伴,我当然要好好炫耀一番。”
书妤任由他牵着进了门。
一进客厅,她的目光就被客厅中央衣架上挂着的一件礼服裙吸引了。
那是一件宛若深海的蓝色长裙,颜色是从上至下渐变的蓝,肩带处是透明的薄纱,点缀着细碎的银线,往下颜色渐深,过渡到优雅的宝蓝色裙身,面料是带有微妙光泽的丝绸,垂坠感极佳,裙摆处做了精致的褶皱处理,像是海浪温柔的波纹,行走间流光溢彩。
“这是……”书妤眼睛里注入了鲜活的神采。
“为你准备的。”
陈屿舟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低头在她耳边说,“宝宝,换上给我看看,好吗?”
书妤将裙子取下,走进衣帽间。
当她换好裙子,有些忐忑地走出来时,陈屿舟闻声转过身。
时间仿佛有片刻的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