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舟忍着笑,戏谑道:“所以,书大艺术家的意思是,我在表演和医学领域都毫无建树,一无是处了?”
书妤语重心长地安慰道:
“不要灰心嘛,陈同学!至少……你在厨艺界的地位,还是相当值得肯定的!这个领域大有可为哦!”
陈屿舟被彻底逗乐,“感谢书同学对我厨艺的肯定,那么,为了感谢书同学今天的专业点评,我们今晚……”
书妤接道:“吃小炒肉!还要加辣!”
“好,加辣。”
陈屿舟笑着应允,牵起她的手,“先坐一会儿,等小金鱼出来,晚上回去,给你做小炒肉,奖励我们家的奥斯卡影后。”
“是诺贝尔行为艺术大师!”书妤纠正道,然后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约四十分钟后,医生抱着有些萎靡的小金鱼出来了。
书妤心疼地摸着它的小脑袋,小金鱼有点呆呆的,只是蹭了蹭她的手心。
回到家后,小金鱼似乎明白了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它戴着伊丽莎白圈,趴在猫窝里,平时竖起的尾巴尖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陈屿舟拿它最喜欢的猫条讨好它,小金鱼只是把脑袋往另一边一扭,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陈屿舟伸手想摸摸它,它即便戴着圈行动不便,也要顽强地挪开几步,用沉默表达最大的抗议!
书妤端着温水过来,轻声细语叫它名字时,小金鱼虽然还是闷闷不乐,但耳朵会微微动一下。
书妤小心翼翼用指尖挠挠它的下巴,它虽然不会像以前那样主动蹭过来呼噜,但也不会躲开,偶尔还会抬起眼皮,低低喵呜一声,仿佛在诉说委屈。
书妤一边温柔地安抚着小金鱼,一边偷偷朝旁边被“孤立”的陈屿舟眨眨眼。
陈屿舟靠在墙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坏爸爸”的帽子,看来得戴上一阵子了。
晚饭后,陈屿舟还是开了口:“有件事,昨天就想告诉你,但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书妤清澈的眼眸里带着询问。
陈屿舟慢慢地将林歆病重保外就医,并想见她的消息说了出来。
他没有添加任何主观评价,只是陈述事实。”
他话音刚落,书妤没有任何犹豫地拒绝,“我不会再见她了。”
这个答案似乎在陈屿舟的预料之中,但他还是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不想错过任何一丝的勉强。
书妤说完,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她轻轻咬了下嘴唇,再看向陈屿舟时,眼神有些忐忑:
“我这么直接地拒绝,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心了?”
毕竟那是给予她生命的母亲,如今生命垂危,于情于理,似乎都该去见最后一面。
可书妤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林歆之前的冷漠和之后的算计,已经将她心中最后一点关于母亲的温暖彻底斩断。
她不想再面对。
陈屿舟的心因为她这句小心翼翼的询问而微微抽痛。
他收紧握住她的手,“不会,我永远不会觉得你狠心。”
“‘狠心’这个词,从来都不应该用在受害者身上,是她先对你‘狠心’了无数次,才铸成了今天的结果。”
“你现在的选择,是尊重你自己真实的感受。”
“而且,你完全不需要在意我的看法,我不会评判你的选择,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站在你身边,让你知道,你身后永远有我。”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缓缓流进书妤心里,她眼眶微微发热,倾身向前,主动吻了吻他的唇。
“谢谢你,陈屿舟。”
陈屿舟摇了摇头,“就这样?好没诚意啊。”
书妤眨了眨眼:“那……你要我做什么?”
他没有直接回答,手臂用力,轻而易举地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啊!”书妤环住他的脖颈,“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