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延哈哈大笑，又点了几个凉菜和饮料。
点完单，他看向一直安静的程婉：“程学妹，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
程婉连忙摇头：“不用了，我都行。”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目光快速掠过陈屿舟，又立刻慌乱地移开。
书妤将这一切细微的互动看在眼里，偷偷在桌子下面，用手指轻轻挠了挠陈屿舟的掌心。
陈屿舟看向她的眼神带着询问。
书妤摇摇头，表示没事。
等待上菜的间隙，话题自然又回到了陈屿舟和书妤身上。
骆北和明延对两人的恋爱过程充满了好奇。
“嫂子，你跟舟哥怎么认识的啊？这家伙嘴严得很，问什么都不说！”
书妤看了一眼陈屿舟，陈屿舟给了她一个“随你说”的眼神。
书妤想了想，挑了个不那么戏剧的版本，微笑道：“在一个雪天遇见的。”
“雪天？这么浪漫？”明延夸张地捂住心口。
陈屿舟但笑不语，只是给书妤的杯子里添上刚送来的酸梅汤。
“那谁追的谁？”骆北穷追不舍。
这次陈屿舟开口了，“当然是我。”
书妤抿唇笑，没反驳。
在某些层面，确实是他步步为营。
程婉低着头，用小勺子搅动着酸梅汤里的冰块，冰块碰撞杯壁，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听得心里发涩，那个拒人千里的陈屿舟学长，原来也有这样主动追求一个人的时候。
烤鱼很快上桌。
骆北招呼大家动筷。
陈屿舟先仔细地挑了一块鱼腹肉，确认没有小刺，才夹到书妤碗里：“小心烫。”
“嗯！”书妤吹了吹，“好吃！”
骆北和明延也吃得酣畅淋漓，一边吃一边聊着学校里的趣事和实验室的吐槽，气氛很快又活跃起来。
书妤偶尔插话，问些关于学校生活的问题，骆北和明延都热情解答。
程婉也吃着，但明显有些食不知味。
她偷偷抬眼，看到陈屿舟几乎没怎么顾自己吃，一直在照顾书妤，剔鱼刺、夹菜、递纸巾，动作娴熟。
书妤有时也会夹一筷子鱼肉，直接喂到陈屿舟嘴边，陈屿舟则会很自然地张嘴接下，两人之间的亲密流淌在每一个互动里。
那是一种外人根本无法插足的亲密氛围。
程婉心里最后那点微弱的火苗，渐渐熄灭了。
她终于明白，有些人，眼里早已有了独一无二的光芒，再也看不见其他。
饭后，天色已晚。
骆北和明延还要回实验室。
“屿舟，你送嫂子回去吧？我们就不当电灯泡了。”
骆北拍拍陈屿舟的肩膀，又对书妤说，“嫂子，下次我们再聚！”
“好，下次见。”书妤笑着和他们道别。
程婉也低声说了句“学长学姐再见”，便跟着明延他们离开了。
回到公寓，书妤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
虽说烤鱼美味，但那一身沾染味道，让她这个稍微有点洁癖的人觉得必须立刻清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