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兴奋过后，她也冷静下来，“不过……这也意味着，如果你答应老师了去竞争领舞，普通演员的角色就不会再考虑你了，也就是说，明天的领舞选拔，要么你成功，成为最中心的那一个，要么失败，就彻底与这次校庆大戏无缘了……真的要么一无所有，要么拥有一切！”
书妤沉默了片刻，她也明白这个道理。
但此刻，她心里那种想要挑战，想要证明自己的冲动压过了对失败的恐惧。
她看着林以棠，眼神坚定：“我选拥有一切！”
既然决定了，就没有退路可言。
她必须全力以赴。
“够魄力！”林以棠也被她的决心感染，“走！我陪你练舞！时间紧迫，咱们得抓紧每一分钟！”
两人回到宿舍，搜索了和校庆主题相关的舞蹈视频，看了一会儿视频，书妤心里大致有了方向。
但宿舍空间太小，施展不开。
她们又去了学校的公共练习室，结果里面早已人满为患，都是为面试做准备的同学。
“去操场！操场边那片空地，晚上有灯！”
于是，初春微凉的夜晚，江戏的操场上，出现了两个刻苦练习的身影。
书妤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旋转、跳跃、延伸的动作，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后背。
林以棠就蹲在旁边，帮她用手机放着音乐，时不时提出建议。
夜色渐深，书妤累得气喘吁吁，腿脚发软，但眼神却越来越亮。
每一次练习，都让她对明天的选拔多一分把握。
中场休息时，书妤坐在地上，接过林以棠递来的水，伸手抱住林以棠，“棠棠，有你真好！”
林以棠故作嫌弃地推开她，搓了搓胳膊：“哎哟喂！肉麻死了！书妤同学请你清醒一点！我是直女！请不要对我散发你那该死的魅力！留着明天去征服面试老师！”
书妤被她逗得破涕为笑，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眼神重新燃起斗志，“我们再来一次！”
在身体发出疲惫的警告之前，书妤果断地停下了练习。
她知道，过度透支会影响明天的状态，那才是得不偿失。
“收工！”她抹了把额头的汗。
林以棠也累得够呛，一屁股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呼……终于停了！我还以为你要练到地老天荒呢！”
书妤在她身边坐下，拧开水瓶，“棠棠，等我面试结束，我请你吃大餐！谢谢你陪我练到这么晚！”
林以棠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真的？那我可不客气了！我要吃二食堂三楼那家新开的麻辣烫！加三份肥牛和虾滑！”
“好！一言为定！”书妤笑着和她击掌。
书妤第二天下午提前来到了排练厅。
参加领舞选拔的人比昨天少了很多，到场的大多是舞蹈系的学生，个个身姿挺拔，气质出众，正在做着各种热身。
沈清姿也在，她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练功服，长发挽成发髻，在压腿，姿态优美。
看到书妤进来，她停下了动作，目光平静地看过来。
书妤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沈清姿却主动走了过来。
“书妤学妹，是吗？”沈清姿的声音很好听，但语气隐隐让书妤觉得不舒服。
“我在网上看到过你演的话剧，舞跳得……还不错。”
书妤正要道谢，却听沈清姿话锋一转，“不过，领舞的竞争，可不是还不错就够的，需要的是顶尖的专业功底。”
她的虽然没什么恶意，却让书妤觉得自己不自量力，“你一个表演系的，何必来掺和这个呢？”
书妤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原本对这位气质出众？专业能力强的学姐印象不错，觉得她低调有实力。
没想到，在涉及到利益竞争时，对方也会露出这样的一面。
或许在沈清姿看来，领舞这个位置，天然就该属于她们舞蹈系，容不得外行觊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