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伯母失声叫起来,“你胡说什么!一条项链两千万?死丫头,心比天高!胃口那么大也不怕撑死!”
书妤索性把话说绝:“我胃口好着呢,我觉得啊,起码得是辰远的陈家那样的,才勉强配得上我吧。”
“你!”大伯气得脸通红。
就在这时,一个眼神轻浮的年轻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大伯和大伯母像变脸一样,堆起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哎呀!陈公子!您来了!真是麻烦您跑一趟!这就是我侄女书妤!您看看,多水灵!”
书妤气得浑身发抖。
她爸爸还躺在病房里昏迷未醒,这些人就迫不及待地想把她卖出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书妤声音发冷,“我爸爸还躺在里面!你们就要卖我?!”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
大伯板起脸,“陈公子是听说你爸爸病了,特地来尽孝心的!你别不识抬举!”
那位陈公子黏腻的目光从书妤身上划过,邪笑一声:“确实够漂亮,难怪口气这么大,敢说首富陈家才配得上你。”
书妤恶心得想吐,毫不客气地回怼:“你知道就好!把你那恶心的眼神拿开!”
她不想再纠缠,直接叫了医院的保安,想把这些人赶走。
没想到,这位陈公子在医院似乎有点人脉,保安过来后,竟然被他身边的人拦了下来,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保安面露难色,犹豫着没有动作。
陈公子见状,更加嚣张,“书小姐,我给你脸了,你别不要!在西海这一亩三分地,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书妤怒火中烧,想也没想,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地扇在了陈公子脸上!
“妈的!臭婊子你敢打我?!”陈公子捂着脸,瞬间暴怒,扬手就要朝书妤打回来!
书妤下意识地闭眼,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落下。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半空中牢牢攥住了陈公子的手腕。
下一秒,只听一声脆响,伴随着陈公子杀猪般的惨叫,他的手腕直接折了过去!
书妤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高大身影。
陈屿舟?他不是应该已经在飞往京市的飞机上了吗?
陈屿舟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把哀嚎的陈公子甩到一边,转身将书妤护在身后,上下打量她,“没事吧?”
“没、没事……”书妤惊魂未定,更多的是震惊,“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
陈屿舟没有回答,用冰冷的目光扫过捂着手腕惨叫的陈公子。
“你他妈是谁?!敢动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陈公子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放狠话。
陈屿舟握住书妤的手,十指紧扣,冷冷地开口,“我是书妤的男朋友。”
这时,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赶到,看到儿子惨状,顿时火冒三丈:“谁?!谁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书妤的大伯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指着陈屿舟告状:“陈老板!就是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把我侄女也带坏了!”
陈老板顺着手指看去,当看清陈屿舟的脸时,他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惶恐不安道:
“是……是你?小、小陈总?”
他曾远远见过这位辰远太子爷一面,印象极其深刻,他不会认错!
陈屿舟微微蹙眉,显然不认识眼前这人。
陈老板连忙挤出笑容,“小陈总,您可能不记得我,但我认识您,鄙姓陈,陈广发,我们……我们算是远房亲戚呢!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看这事闹得……”
陈屿舟却听得眉头皱得更紧,“亲戚?你可别乱说,我们陈家,家风清正,你要非说是一家人,那我可得好好清理一下门户了。”
陈老板冷汗都下来了。
他当然知道辰远陈家是什么地位,自己那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在人家眼里屁都不是。
他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又尴尬地看向书妤和陈屿舟:
“误会!都是误会!是我儿子不地道,没打听清楚书小姐不是单身,冒犯了!实在对不起,小陈总,书小姐!”
他转头对着还在发懵的书妤大伯和大伯母,把火气撒了过去,“还有你们!乱牵什么线?!差点害我儿子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