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在藏区一个纯朴的小山沟,
从小放着羊,躺在草地上,
望着云彩,想上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在不同的年龄段,
我总在思考如何解决人们的困难。
也许是这样的心,
我的生命总是把我带向意想不到的方向,
使我经历很多特别的事情。
为了生计,我曾经抱着家中唯一的大公鸡,挨家挨户兜售;
为了家人,我曾经和妈妈在街上乞讨;
为了逃婚,我曾经企图自杀和经历忧郁症;
为了读大学,我曾经独自到北京端盘子打工;
为了用经济的方法改变藏族的命运,
我曾经和亲友创立了一个现在已上市的藏药集团;
为了推广藏族文化,
我曾经和自己的姐妹,
在近百场大大小小的国内外活动上演唱;
为了找到有共同心愿的另一半,
在佛菩萨的指引下,我嫁入了汉人家里。
但是,当企业成功了,演唱出了名,
我却感觉离我内心的快乐越来越远。
于是,我又毅然离开企业和演唱的舞台,
投入了公益和文化,试着实现我小时候的梦。
我捐助和参加了很多公益事业;
我也通过心灵音乐,开始探索自己心灵答案的道路。
心灵的音乐和自性的舞蹈使我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我开始全身心投入修行的道路,到世界各地去求法。
参加了很多佛教法会、苏菲旋转舞蹈,也在很多寺院和山里禅修。
尤其是到了美国科罗拉多圣山里闭关了半年,
使我和自己生生世世的法脉连上了。
结束闭关,我从做一个“家庭主妇”开始,
练习活在当下,把觉性用在生活中。
带着觉性做每一件家务小事、照顾每一位来访的客人。
经过多年日常生活中的练习,
还有坚持不断的禅修功课。
我好像慢慢醒过来了。
我的烦恼少了,欢喜心多了。
越来越把一如的感觉带进生活中,
一如也慢慢变成了自己行为的一部分。
原来,自己的心和平了,世界就和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