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夏日微热的风吹拂了进来。
吹起杏短短的刘海以及殷红的脸颊。
“好!”杏轻轻念了一句。
放开了搀扶的双手。椅子随着重力慢慢的,那椅脚尖尖的三角形先和粉色运动鞋来了个亲密接触,然后随着惯性狠狠着陆。
彗星砸向了月球,椅脚砸中了运动鞋和白袜子之内的可怜脚趾。
“呜呜呜~咿呀~”杏发出了痛苦却又享受的低语。
再来!
只见椅子飞快的翘起又飞快的坠落。
像是快速又精准的打码机,把可怜的脚趾们轮番碾压着。
“嗯嗯呢~啊~啊~”
杏不知因为疼痛还是快感爽的直咧嘴。椅子重量加上自己的还有刻意装满书的书包。那剧烈的压迫仿佛要撕裂肉体般彻底。
杏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微弱的娇喘在空气中慢慢传播者,不过看上去并没有吵醒香猪们睡觉。
那好.接下来。
杏停滞了一番之后,用尽全力把自己的课桌搬了起来,里面塞了将近50本教材和超多试卷。
这些烦人的东西现在终于帮上了忙,杏想到,接着吧自己伤痕累累的右脚慢慢塞了进去。
像往常一样去吧!~杏想象自己是一个为了村庄献祭自己的双脚的圣女般崇高的压下了课桌。
bong!
课桌那恐怖的重量直接把那排可怜的脚趾给压迫到了极致,先是一阵极快的麻胀接着是快速的充血然后是……痛感和快感并存的极限之感。
“嗯呐~嗯……~啊啊啊!”
停滞,不仅仅是杏,还有正在讲课的秃顶老师,哦,他像极了香猪的王,为什么要看着自己?
毫无疑问的的叫太大声了。
那充满无限瞎想空间的叫声让全班突然齐刷刷的回头看向了坐在班级角落的杏。
“最后那个同学你怪叫什么?来你把这道题讲了”
秃顶老师刻意刁难一般提出了问题。
“在!”
杏紧张的迅速立起,却忘了被压在课桌底下的那排脚趾。剧痛迅速缠住了全身那种对她来说的爽快感。
必须克服这种感觉,得把题答了。
“额嗯嗯额~这道题,那个……”
经过几番考虑杏选择了沉默,一般这个时候教科书一般的老师会愣了几下之后说出答案并且批评一番后让学生坐下。
而这个老师却保持着深意十足的沉默。
杏飞快扫着黑板上的内容,然而大脑像是被夺走一样完全无法思考,对,像被夺走一样……
???
不……现在不可以,右脚已经被压了足足三分钟,强烈的疼痛反复刺激着杏的快感,终于要忍不住了啊啊……
清晰发亮的液体像是止不住一样连续溢出,从大腿之间流出并随着自己的腿部流进双脚之间,弄湿了鞋袜。
“啊啊啊~”尽管杏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让不少人听到了那低沉的叫声。
“算了你坐下吧……要认真听课啊”秃顶老师转身开始继续讲题。看来老师放过自己了。
杏像是被吸干一样瘫软下来,累的以致到下课才把已经没知觉的脚趾从课桌底下拔出来。
索性熟睡的香猪们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失态。睡的很死。
唉,这是一种诅咒吧或许。
是的,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敏感脚部的痛感居然与自己的快感相连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