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丽!”蓝兔看黑衣人轻功不弱,恐怕难以轻易追到,又担心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不敢丢下受伤的莎丽一人,便不再追赶,急急奔到莎丽身边询问她的伤势。
“莎丽!你的伤要紧吗?坚持一下我马上叫人来。”
莎丽痛得难以说出话来,只顾夹着双腿按住裆部哀声呻吟嚎叫,痛得双目紧闭眉头紧锁,鲜血不断地从她的指缝间涌流出来。蓝兔清楚地知道莎丽发达的生殖器敏感脆弱,挨的这一刀伤得不轻,一定痛得厉害,便赶紧抱起莎丽奔向屋里,并唤醒了灵儿。
深夜,玉蟾宫的主卧里灯火通明,蓝兔守护在莎丽的床边,紧紧住她的手。
“……啊!——啊啊!——疼啊!啊啊我的根!啊!——”
莎丽痛苦地高声嚎叫着,汗水浸湿了长发和枕巾,一手揪着床褥一手紧紧握住蓝兔的手,身体随着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剧痛抽搐颤抖、扭动起伏。灵儿伏在莎丽岔开的双腿处,正在小心地缝合莎丽阳根的刀伤伤口;一旁的地上,散乱地堆放着被鲜血染红的酒精棉球、止血纱布和各种消毒止痛药品。
“莎丽,忍一忍!”蓝兔紧紧握住莎丽的手焦急地安慰道,“灵儿已经撒了麻药了,伤口马上就缝好了!”
但是,莎丽的生殖器过于发达,神经密布,十分敏感;而黑衣人的刀刃横贯莎丽的龟头顶端,几乎把莎丽的龟头切成两半;斜向一侧划开长达两寸的伤口深达内茎,切到了粗壮的主神经。“……啊啊啊!——我的龟头!痛死我了!啊啊啊啊!——”纵使灵儿撒下不少麻药,莎丽还是痛得死去活来,蓝兔不得不紧紧按住痛得扭动身体的莎丽,凄厉的痛苦哀嚎声在深夜的玉蟾宫回荡。
到了二更天,灵儿终于处理好了莎丽生殖器受的刀伤,把秘制的白药敷在伤口上,再用柔软的纱布细细包扎,一条排液导管从龟头顶部引出。
莎丽已经被下体的剧痛折磨得筋疲力尽,此时昏昏沉沉。尽管阳根已经被包扎好了,生殖器还是火辣辣地痛,让莎丽辗转反侧,痛苦不已。为此,蓝兔用内力催动寒气,双手轻轻握住莎丽包扎好的阳根,好让她缓解伤痛,不至于痛得难以入睡。
“铁蒺藜上没有毒,莎丽的脚只受了一点皮肉伤,我已经处理好了,按照这个方子定期换药即可。”灵儿递给蓝兔一张单子,并向蓝兔交代莎丽的伤情,“她的阳根伤得不轻,伤口很深;万幸的是刀上没有毒,不然她这条阳根就保不住了。她龟头上的刀伤必须每天换药,而且你不能总是用寒气为她止痛,这会减缓伤口愈合。最多只能睡前这样止止痛帮她安眠。”
……
接下来的日子里,莎丽只能每日卧床养伤,蓝兔每天遵照医嘱来为她换药。几个星期过去,莎丽的阳根愈合得很好。
蓝兔小心翼翼地解开莎丽阳根上包扎的绷带准备为她换药。现在莎丽龟头上的伤口已经变成了一条紫色的痕迹,从龟头顶端斜刺划向一侧,疼痛减轻了许多,只有不小心触碰到才会痛得厉害。接着,蓝兔开始为莎丽清洗伤口。
“……啊、啊啊!——哎哟好痛!啊啊!——”莎丽痛苦地呻吟着。
蓝兔用酒精棉球擦拭着莎丽阳根上的伤口,阳根的疼痛让莎丽痛苦难忍,双手紧紧抓着被褥,额上渐渐沁出汗水。蓝兔知道莎丽痛得厉害,一面安慰着她一面加快手上的动作,又轻又快地清洁完了伤口。接着,蓝兔把灵儿配好的药放入口中咀嚼,俯下身双手握住莎丽的阳根,用沾着药浆药糊的舌头轻轻舔舐莎丽阳根上的伤口。
莎丽在疼痛中煎熬着,浑身微微颤抖;但蓝兔不敢马虎,细细地从莎丽的龟头处舔舐到阳根中部,确保莎丽的伤口完全被药糊均匀地涂抹覆盖。最后蓝兔取出纱布,轻轻地包扎好莎丽生殖器的伤口。
“好了,药换完了,”蓝兔轻轻地抚摸着莎丽包扎好的阳根,“怎么样,还痛吗?”
阳根火辣辣的疼痛在逐渐缓解,莎丽总算松了口气。“……好多了,可惜这个月不能陪你玩了。”莎丽看着蓝兔关切的眼神说着,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生殖器,“好几个星期没有勃起也没有射精,我的卵子感觉有些躁动不安。”
听了莎丽的话,蓝兔凑近莎丽的裆部,双手小心翼翼地托起莎丽两个沉甸甸的卵子,轻轻地揉了揉。莎丽顿时慌了,连忙按住蓝兔的手:
“别别别,你现在把我的阳根弄勃起我会疼死的。”
蓝兔轻笑起来:“吓唬你呢!安心养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