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兔用舌尖从莎丽的阳根底部沿着最敏感柔弱的经脉慢慢地一路向上舔舐,莎丽感到每分每秒都在煎熬,双手几乎揪烂了床单,激动的惊叫声震彻屋瓦,“……哎哟、哦啊啊啊!——那儿、那儿是我的敏感带!啊啊!我、我不行了!我真的、真的要射了!啊啊啊啊!——”
蓝兔正要回呛一句,噗的一声,一股清澈的乳白色液体从莎丽的龟头处喷射而出,强劲的液柱高达数尺并且连绵不绝。蓝兔露出得逞般的骄傲笑容,不失时机地握住莎丽的阳根,张大嘴尽可能含住莎丽的阳根前端,满足地吮吸起来。
莎丽双手握住自己的阳根根部惊叫连连:“哎哟!蓝、蓝兔!你……啊啊!——”
蓝兔一边吸得带劲,一边腾出一只手握住并揉捏莎丽的卵子,莎丽连忙叫唤起来:
“啊啊啊!——你怎么……昨天刚吸过今天还这么饥渴……啊啊!——”莎丽急得揪着蓝兔的两只兔耳朵,不悦地叫道,“我早晚、早晚有一天要被你……啊啊!——要被你吸干!啊啊啊!——哎哟、啊啊我的生殖器!你、你想让我今晚精尽人亡吗?……啊啊!——”
“扑棱棱!——”
窗外忽然传来异响,像是有人驾着轻功飞进了院子。蓝兔连忙松口,竖起耳朵,莎丽也扭头警惕地望向窗外。
“走,去看看。”蓝兔翻身起床,一扬手披上了衣服。
莎丽站起身来,却一脸难堪。“你……你这让我怎么出门,还抓刺客……”莎丽难为情地嘟哝着。蓝兔不解地扭头一看,便看到莎丽裆部挺立着一根快有一尺长的粗壮硬肉棒,两个硕大饱满的卵子犹如沉甸甸的硕果挤在阳根根部,走起路来都别扭,更别说飞檐走壁了。蓝兔不禁噗嗤一笑,凑到莎丽身边帮她揉一揉还勃起着的生殖器,劝慰道:
“好啦,我帮你揉揉啊,让它快点软下来。我承认今晚我玩性大了点,不过不得不说你这功能也太发达了吧!不仅强劲还这么持久……”
莎丽涨红了脸推了蓝兔一把:“再贫嘴,刺客都跑了,还不快走。”
……
一名黑衣人背着双刀,在后院里鬼鬼祟祟地徘徊,像是在寻找什么,刀刃在月光下寒光凛凛。他没发现身后的屋顶上有两双眼睛已经盯了他片刻。
“呔!——哪里走!”
两声怒喝,蓝兔和莎丽凌空而下,冰魄剑和紫云剑在夜空中划出蓝色和紫色的绚丽剑花。被吓了一跳的黑衣人转身亮出双刀招架,双剑双刀在夜色下交织出刀光剑影,分外耀眼;剑尖刀刃相互碰撞的尖锐鸣声惊得枝头栖鸟纷纷离枝飞远。
哪怕顶尖武林高手,能抵挡蓝兔莎丽联手进击的人也是少之又少,而这名黑衣人的武功显然尚不足以迈入这一行列,双剑重压之下便开始急切地思索脱身之计。
黑衣人闪身躲开莎丽的一击,忽然挥动双刀全力扑向蓝兔,似乎想要孤注一掷鱼死网破。一向力求稳妥的蓝兔照例选择了敌进我退,避其锋芒,准备待其锐气衰减后再伺机予以绝命一击;而熟知蓝兔战法的莎丽,也十分配合地在黑衣人转头向她攻来时退让了数步,退后的同时暗暗和蓝兔势同犄角,准备找机会夹击黑衣人。黑衣人瞅准一线生机,脚下一蹬转身就要飞离;莎丽顿时急了,挥起紫云剑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
紧随其后的蓝兔看到一丝异样,正要大喊“莎丽小心”,正在追赶的莎丽一脚踏中黑衣人不知何时丢在地上的铁蒺藜,一股钻心的疼痛顿时从脚掌直抵头皮。
“哎哟!我的脚啊!——”莎丽痛苦地大叫一声,急忙丢下紫云剑双手抱起中招受伤的脚跳了起来。莎丽赤脚穿着她那双夏日常穿的紫色轻薄人字露趾凉靴,黑衣人的铁蒺藜轻而易举地刺穿薄软的鞋底扎入了莎丽的脚掌。黑衣人见得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了个回马枪,手中弯刀一挥,刀尖从莎丽隆起的裆部划过,带着一缕鲜血飞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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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丽惨叫一声,向后飞跌出去,摔在房柱脚下捂着裆部痛苦地翻滚呻吟;她的裆部赫然出现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