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我又回到了从前。燕子穿着白裙子,光着脚站在小溪边,笑着让我吃她的脚丫。我低头含住她的脚心,舌尖滑过那片柔软,她咯咯笑着,脚趾在我脸上蹭来蹭去。我穿着她的棉袜和内裤,跪在她面前,低声求她踩我。她笑着骂我“下贱”,脚掌狠狠踩在我脸上,我却兴奋得发抖。梦里的画面越来越模糊,直到一阵脚步声把我拉回现实。
我睁开眼,燕子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瓶水,低头看我。她穿着护士服,白大褂敞开,露出里面的浅蓝色制服,头发扎成马尾,干净利落。她见我醒了,笑着说:“睡得跟猪似的,还流口水。”我摸了摸嘴角,果然湿乎乎的,脸一下子红了。她递给我水,坐在床边,开始跟我讲她的护士生活——每天查房、打针、换药,忙得脚不沾地,有时还要半夜值班。她说起一个病人半夜发烧,她跑去换冰袋,手忙脚乱差点摔跤。我听着,脑子里却浮现她穿着护士服忙碌的样子,白大褂下那双腿裹在白丝袜里,脚丫踩着护士鞋,忙得满头大汗。我咽了口唾沫,低头不敢看她,生怕她看出我心里的龌龊。
她聊了一会儿,拍拍我的肩说:“走吧,带你吃好吃的去。”我跟着她走出医院,夜风吹过,她的白大褂被风掀起,像一只白鸟的翅膀。我走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既欣喜重逢,又害怕她发现我这些年的沉沦。她还是那个燕子,可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
第8章:还是那只燕子(2002年,19岁)
我醒来时,天色已暗,华灯初上,窗外隐约传来街上的喧闹。燕子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熟悉的坏笑。她还是老样子,逮着机会就拿初中时的事捉弄我:“轩墨,你睡觉还流口水,跟小时候一样。”我条件反射地抬手擦嘴,却发现嘴角干干的,上了她的当。她咯咯笑着,指着我说:“傻瓜,还是这么好骗!”我看着她傻乐,心里像被什么暖暖的东西填满,酸酸的,又甜甜的,像回到了从前。
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刚挂断,燕子就拍拍我的肩,强行宣布:“今晚你住我这儿,不许跑!”我不擅长拒绝她,只能点头。她兴冲冲地拉着我出门,说要带我去吃她口中的“好吃的”——一碗热腾腾的米线。路边小摊的灯光昏黄,热气从锅里升腾起来,米线的香味混着辣椒油的呛味钻进鼻子里。她端着碗坐在我对面,筷子夹着米线往嘴里送,一边吃一边讲个不停——医院的趣事,同事的八卦,还有她怎么学会做米线的。我低头吃着,静静地听,像个忠实的观众。她还是那个话多的燕子,仿佛时间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我插不上话,也不舍得打断,直到她说得口干舌燥停下来,我才鼓起勇气,挤出我们重逢后的第一句话:“你们还好吗?”
燕子的筷子顿在半空,眼神暗了暗,低声说:“我把他丢了。轩墨,对不起。”她的声音低得像风吹过的叹息,我脑子一乱,手足无措地摆手:“没有,没有,你不用跟我道歉,是我嘴笨,你别生气!”我笨拙的样子让她扑哧一笑,眼角弯成月牙:“你怎么还这么笨?”她笑着摇头,我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落地,脸上却烫得像火烧,我暗暗的感到高兴,又夹杂着说不清的失落。
那时候娱乐项目匮乏,吃完米线,我们在附近的公园逛了一会儿。冬夜的风有点冷,公园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树影在地面上晃来晃去,像在跳一场无声的舞。我们并肩走着,谁也没说话,直到她提议回她的出租屋。她的住处只有十几平米,小得像个盒子,却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条。墙角摆着个小衣柜,桌上放着几本护理书,床头挂着一串风铃,一看就是小女生住的地方。她拍拍床,决定我睡地铺,她睡床上。我没意见,铺好被子躺下,她的黑色高跟鞋就摆在我眼前,鞋跟细细的,鞋面上有点磨损的痕迹。我盯着它挪不开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她的脚丫裹在鞋里的模样。就在我走神时,一只光着的脚丫突然伸到我面前晃了晃,燕子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还这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