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我就不能喜欢公主?公主单纯俏皮,值得每个人去真心相待和喜欢。若是公主真的请旨赐婚了,为何我就不能——”
崔云长第一次生出了不满,他大着胆子看向面具黑衣人,想要据理力争。
蒙面人却不等他说完,甩手给了他一个耳光说:“让你做什么你听命就行,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肖想公主?不过是想要你扮做一个负心人,教会公主不要轻易信任一个男子罢了!”
“公主金枝玉叶,她将来的造诣不应该是如那些后宅女子一样,围着一个男子转。”
“她需要有更广阔的视野,有更为宽敞的胸襟,如何能够被儿女情长拖累了?”
面具黑衣人有点生气,絮絮叨叨说了不少的信息,让崔云长直觉一腔热情被浇了一盆冷水。
是呀,他不配。
他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让公主认清楚男子不可靠的棋子。
是他自己想多了。
以为吸引了公主的欢心,就真的可以成为和公主相伴一生的男子了。
何其可笑!
“主子的意思,是要我在和公主成亲之后,便冷落她?”崔云长握紧了拳头,他感觉自己心在疼。
“不错。不过你这个样子,看着像是对公主情根深种,反而会坏了主子的计划。”
面具黑衣人一脸的不满意看着崔云长,而后小声地嘀咕着说:“听说有新的蛊,若是种下了,便可以让人把对一个女子的情愫,转移到另外一个女子身上,实在不行就用了……”
崔云长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险些忘记了,他们这些棋子都早早地被种了蛊!
与其让公主对他太过在意,还真的不如按照主子所说的那样子,只负责让公主意识到,男子成婚前后的迥然不同。
种了蛊的身体,自然是非同一般,他怎么能这般玷污公主呢?
所以成亲的时候,他满腔的爱意,在掀开了红盖头之前,种下的移情蛊开始起了作用,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于顾双燕满腔的情愫逐渐地淡化,甚至对她产生了不喜和不满。
“你去何处?”顾双燕看到他掀开了盖头就准备走人,忙起身追了上去。
“公主先歇着吧!我想起还有公务要忙,今夜就歇在书房了!”崔云长拂开她的手,皱眉满来的冷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