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朱雀王,老夫还有一事相求。”
“哦?莫不是想要反悔,投降不成?”朱雀王狭促的问道,若真是这样的话,朱雀王对龙阳子的印象也是大打折扣了。
龙阳子腆着一张脸,不住的搓着手,“自然不是,只是朱雀王,现在的战斗属于你和这遁甲龟,老夫所做的不过是一个裁判的角色,你们二者相斗,必然是惊天动地,老夫已经身受重伤了,城门失火,难免殃及池鱼,所以,若是老夫一不小心被殃及了,这等赌约,恐怕就没人会遵守了,朱雀王,你说,是不是?”
就连龙阳子也为自己的一番话感到害臊,可是小命要紧,如今身受重伤的龙阳子知道自己在这里必定必死无疑,还是赶快转移要紧。
若是碰到其他的王者,必然会戏弄龙阳子一番,可是这朱雀王登临王位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心机并不深。
也不见朱雀王有何动作,只见龙阳子的身躯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牵引着,转眼之间就脱离了遁甲城的范围,降落在一处小土丘上面,在此地,龙阳子可以清楚的看到遁甲城的一幕幕。
送走龙阳子,对朱雀王来说不过是犬马之劳
而已,所以现如今朱雀王把注意力放在了遁甲龟的身上。
这遁甲龟不过是当年的阵法大师运用阵法,拘了遁甲龟临死前散发出来的一缕怨念而已,配合阵法,遁甲龟的尸身,还有那残存的精血,这才让遁甲龟的形体显化出来,可以说。这既是遁甲龟,也不是遁甲龟。
若是遁甲龟全盛时期,朱雀王定然会把心神都放在遁甲龟的上面。可实现如今,遁甲龟早已死去了数千年。对于这阵灵,朱雀王还不放在眼中。
只是对这阵法,朱雀王感到好奇而已。
话不多说,眼看在这遁甲城上面已经浪费了足够多的时间,朱雀王决定快刀斩乱麻,马上解决这遁甲龟。
而在此时,经历了千陨坠而伤痕累累的遁甲龟全身再次冒出无数的细线,深入到血管当中吸收大量的鲜血。
表面的伤势一点一点的恢复,而且躯体渐渐的由虚幻转向真实,这不过是朱雀王和龙阳子谈话的一瞬间发生的。若是在给遁甲龟一定的时间,说不定可以吸收完全部的鲜血,全面复苏。
远处的龙阳子饶是活了数百年,也不禁面红耳赤,自己的小心思他是知道瞒不过朱雀王的耳目的。只是朱雀王并未太过在意。
对朱雀王来说,不管这遁甲龟有没有全面复苏,下场只有一个。
只是,朱雀王实在是不想浪费时间了。
朱雀王一声啼叫,扇动着翅膀,火热的太阳来到了遁甲龟的上空;而遁甲龟则是一方面对着朱雀王怒吼连连,语气中的威胁意味显而易见。只是,遁甲龟弄错了威胁的对象,而另一方面,遁甲龟加大了对血管的吸收程度。
朱雀王淡然道:“本想看看你这怨灵恢复到了巅峰状态实力究竟如何,只是本王在这遁甲城浪费了足够的时间,这。只能怨你的运气不好了。”
遁甲龟尚不明白朱雀王话中的意思,只是,它在朱雀王的身上感受到了浓浓为威胁感,它想要先发制人。
遁甲龟本就是蕴涵了一丝怨气的存在,智商并不高。若是平常,遁甲龟绝对会马上投降,可是灵智不高的遁甲龟所做的只是攻击。
这般想着,遁甲龟说做就做,直接仰起头颅,张开狰狞的大嘴,对着朱雀王所化的太阳,一束能量柱从遁甲龟的嘴中喷出,直奔朱雀王而去。
这光柱转瞬之间就到达了朱雀王的面前,沿途之中,空间寸寸崩溃,露出漆黑的虚空,光柱沿途之上,皆是如此,空间发出轰鸣声,从远处望去,一道光柱从一只巨大的乌龟的口中喷出,直奔高空之上的太阳而去。
此等场面,若是跃然于纸上,竟然是流传千古的名作。
那遁甲龟在喷出这光柱之后,神色萎靡,显然此等攻击对遁甲龟来说消耗也不少,只是遁甲龟眼中的戏谑之情显而易见,它不认为朱雀王可以在这一攻击之下完好无损。
在那太阳之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只朱雀的影子,无尽的光芒洒在广阔的大地之上,让这一旷世奇景可以被众多的存在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