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元山就光荣的成了这九十九个新兵的小队长加军事教官,虽然自认杀人不眨眼,但是在看到这么多青涩的面庞之后,何元山的心也抽搐了一下,作为一个老兵,何元山哪能不明白那些军层大佬是怎么想的,这百万的新兵,能活下来十万就算得上祖坟冒青烟了。
所以何元山这几天就玩了命的操练他们,希望这当中可以冒出来几个幸运儿,活着逃到西夷百族,与家人团聚。
操练了整整一个白天,这九十九个新兵趿拉着肩膀,晃晃悠悠的排着队型走向了专属于他们自己的大营。
何元山在最后一个士兵的屁股上踢了一脚,狞笑道:“你们这群娘们,连队都走不好,看来需要再走上十几圈了。”
那群新兵连忙瞬间保持着队形,喊着整齐的口号,气势高昂的走向了营帐中。
刚刚走进营帐,这群新兵就像一群烂泥,就这样趴在了被褥上,再也站不起来了,直到晚上送来了晚饭,才稍微有些力气。
经过了一天的忙碌,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经过绛国百姓的不懈努力,往常让何元山异常熟悉的河鱼山脉野兽的嚎叫声彻底的消失了。
何元山嘴里叼着一根自己土制的香烟,吞云吐雾着走进了帐篷,看着软绵绵的新兵,得意的露出了满口的大黄牙,走到自己的被褥上,舒舒服服的坐着,享受着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一巴掌拍在隔壁新兵
兵的屁股上,由于这百万士兵的数量太多了,大齐国根本凑不齐这么多的军服,所以除了少数的特殊人士之外,这些新兵都是穿着自家出来时穿的衣服。手中的兵器多是一些锄头,扁担之类的。
被拍了一屁股的新兵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拱了拱身子,继续躺着。
这是个长得白白净净的新兵,身体瘦弱不堪,但是颇有礼貌,他姓张,是个秀才,所以大家都叫他张秀才,因为长得太过清秀了。何元山就称呼他为张娘娘腔。
俗话说得好,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张秀才在被分配到何元山手下之后,不知吃了多少的苦。
今天白天被踹一脚的是他,走在最后面被踹屁股的还是他,倒霉的成为了何元山的邻铺的当然也只能是张秀才了。
若是在前几天,被何元山当众拍屁股,张秀才必定会用一些之乎者也的与何元山辩论一番,当然结果肯定是被打翻在地。这没有丝毫的疑问。
但是现在的张秀才已经见怪不怪了,在被操练得好几天之后,张秀才明显的变黑了,身体也变得强壮有力了。以前那些人的做派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随手扔给张秀才,张秀才也不含糊,大口咬着。
对于这一幕周围的士兵都选择了无视。张秀才是这个小队中的长得最瘦弱的,最柔弱的,其他的新兵好歹都是农村娃。身上的力气可不少,哪里会像张秀才这样。
所以何元山每天晚上都会行使自己的权利为张秀才带上一个馒头,起初拒绝的张秀才在被何元山强迫着咽了下去之后,张秀才也学乖了,每天主动地吃着馒头。一来强权至上,二来自己的肚子确实每天都在叫唤。
拔出腰间的制式军刀,何元山小心翼翼的用油布擦着,全身反射着惊人寒气的军刀透着一股幽光,这是一把杀过人的刀,何元山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女人一样小心翼翼的擦着,这可是关乎到自己的身家性命,马虎不得。
周围的新兵都围了过来,兴奋的看着何元山擦刀,每天晚上他们都这样,何元山也习惯了。
这个小队的新兵都是来自同一个村子的,而且还是个相对落后的村子,要不然以大齐国的发达程度也不会只有张秀才一个读书人,村子里的青壮年都是以种田为生的,哪里见过这样的杀人利器,往常他们见过最锋利的不过就是家里的菜刀。
仔仔细细的刀里三层外三层的擦了一遍,把刀收好,何元山开始了晚上的娱乐节目。
说白了就是何元山的以往的事迹加上一些自己的加工。
“话说那一次,我执行命令到河鱼山脉中侦察地形,没想到竟然与一队绛国的斥候碰上了,他们的人数比我们的多,技术也更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