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晨揉了揉张一鸣的小脑袋,“这只是我的一点感悟而已,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路要走,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走,仇恨对一个强者的成长来说必不可少,但是,仇恨不等于一切,在你的生命中,还有着许多美好的存在,露露,珍贵的回忆,也许以后还有着一个会让你怦然心动的女孩子。”
看着睁大了眼睛的张一鸣,秦晨呵呵笑道:“今天我说的这一切你不需要马上就懂,只是希望你能够记在心中。快点准备一下,我们得去参加张凌风的筵席去了。”
不一会儿,整装待发的三人就完全准备好了。
秦晨依然是那一套黑色的带着蓝色边角的武士服,清爽,舒适,秦晨是不打算改变自己的这个习惯。
而张一鸣和张露露都是浑身干干静静的,张一鸣穿着一件白色的小长袖,绣着月牙的长服,而张露露则穿着一件极为可爱的女童装。这都是秦晨在这两个月为他们两人准备的。
参加这样的筵席,要是穿的太过朴素的话,恐怕连门都不会进去的。
雇佣了一辆马车,买了几件算得上普普通通的礼物,秦晨带着两个孩子出发了。
结果马车在行驶到距离张府还有两条街的时候就停下了,原因自然是来庆贺的人太多了,张府为了表示自己的大方,结果是城中只要到达化灵境的修炼者都在应邀之列,加上那些富豪,名门望族,书香世家,还有那些家属
,结果就堵住了。
无奈之下,秦晨只能下了马车,提着礼物。带着两个孩子随着人流走向了张府。
看着周围那恐怖的人流,秦晨的嘴角挂起一丝微笑,可是在旁人的眼中秦晨的表情简直是多不自在就有多不自在。
人多也好,只有人多了,这件事才不那么好善后。秦晨本可以在张凌风一回到张府就把张一鸣和张露露给带过来,可是秦晨没有,因为秦晨甚至大家族的残酷之处,张凌风很可能不会为了一个死人而惩罚还活着的儿子。就算惩罚了,恐怕也只是一些不痛不痒的惩罚。
自己不可能在青岩城待一辈子,张一鸣和张露露只能回到张府。只有在那里,他们才能获得足够的成长资源,所以秦晨绝对不会让一个杀害了这两人的父母的张亮活在世。
随着人流走走停停,秦晨很快就来到了张府大门的那一条街,见到眼前的一幕,秦晨不得不感慨张府的大手笔,这张府前门秦晨也是来过的,也是见过这宽敞的街道,可是现在。这已经不能叫做街道了。
张府大门前的不知是哪家的院子已经被拆了,让着前面的面积瞬间扩大了无数倍,在这空旷的广场上面,摆放着一桌桌酒席。秦晨知道这些都是青岩城所有接到邀请但是身份并不是多么的高的客人们的位置。
而在张府内,则是真正的青岩城权力中心那些大佬该待的地方。
同时,在这广场之内,不时的可以看到大量身穿普通家丁服装的神秘人士在四处观望着。可是这些人身上秦晨都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杀气,而且每个人都身手不凡,这些都是张府的府兵。防止有人捣乱而派出来的。
有人捣乱?难不成说的是我?秦晨摸了摸鼻子,脸上不显露分毫,带着两个孩子向前走去。
来到了张府大门前,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正在恭迎着各位宾客,毕竟此时城中那些大人物还没有来,让一个管家来招待这些人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虽说同样是管家,但是比起那个龅牙管家,这个管家虽然已经双鬓发白,但是这气度是那个龅牙管家一辈子都学不来的。
此时这个管家正在笑脸盈盈的招待着每一位来宾。
秦晨刚刚走到大门口,那个管家就迎上前来,“这位贵客,请问可否有请柬?”
秦晨从怀中掏出一个请柬,递给了这个管家。
这个管家打开请柬,确认无误,点头,拱手道:“原来是开山王李义府的后人,有失远迎。”管家绞尽脑汁,这才想起这个开山王是谁,这是一个天台境的强者,是当年青岩城定居之时开疆扩土之人。只是这开山王是几百年前的人物,而他的后人也没有什么争气的,自己就是顺手送了一张请柬而已,这样的家族在整个青岩城没有一千也有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