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仔细一想,大晚上的什么事都干不了,想马芳生这样的大富大贵人家,晚上除了在**做些繁衍后代的事情之外,还能干些什么?只能说秦晨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屋内传来了剧烈的喘息加上呻吟声。
女子的娇喘声让秦晨感觉欲火焚身,连忙移开目光,躺在屋顶上,等待着两人的停歇。
不过秦晨也感到很是奇怪,按理来说,这马芳生也应该知道了白天方彪被张一鸣打伤的事,马芳生应该会有些动作,可是为什么一言不发,本打算跟这马芳生见到那幕后主使的打算难道就要落空了吗?
其实秦晨不知道的是,这方彪每次与那幕后主使通信,都是通过这个马芳生,马芳生自诩为心腹,对这个方彪是一点都看不上眼,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点都不和睦。
所以方彪才没有把自己今天的事告诉马芳生,因为他知道,着秦晨必定会来找马芳生,若是告诉了马芳生,岂不是让这个马芳生早作准备?方彪是绝不会干这样的事的。
自己身受重伤,马芳生也应该如此。
若是秦晨知道这个情况,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屋中的呻吟声终于停了下来。
“老爷,你好厉害,让怜儿全身都提不起丝毫的力气。”那个美貌女子躺在马芳生的怀里,犹如一只慵懒的
的小猫,动都不想动一下。
马芳生哈哈大笑,狠狠的抓了怜儿的胸前一把,直把怜儿抓的娇喘了一声。
“等老爷我恢复了力气,再来好好宠幸你这个小馋猫,什么人?”马芳生突然眉头一皱,怒喝一声。
秦晨一惊。难道自己被发现了?这不可能呀,自己是天台境一重的修为,这个马芳生不过是化灵境四重的修为,按理说是不可能发现自己的。
“马先生,有密信。”这时,从门外传过来一道声音。
马芳生当听到密信这两个字时,也顾不得穿上衣服,匆匆忙忙的走下床,拿着一件外套稍微遮了一下,就来到房门前。打开了房门。
在门前,一个浑身黑衣的人影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前,对于马芳生的衣着,似乎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没有丝毫的反应。
“密信在哪儿?”马芳生皱着眉头,心情有些不太好,连语气都有些重。想来也是,任谁在进行欢愉的事情的时候,被别人打断了。那种滋味确实会让一个人心情不好,马芳生没有劈头盖脸一顿痛骂,已是修养极好了。
那个黑衣人丝毫不在意马芳生的语气,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交到了马芳生的手中。
马芳生接过密信,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件,眯着眼睛看了一遍。“什么?”听这语气,似乎并不怎么相信,想要询问什么。可是看了看眼前的黑衣人,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皱着眉头道:“我知道了,我会马上过去的,你先回去吧!”
黑衣人二话不说,身子向后倒退了几步,彻底的消失在了黑暗中。
马芳生皱着眉头,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回道屋中,一屁股坐到了**,怜儿奇怪的看着老爷,想要看看信件上的内容。
马芳生一巴掌把脸儿给抽飞了,怒斥道:“这也是你可以看的?”怜儿茫然不知所措的捂着脸庞,她不明白老爷明明只是出去了一会儿,为什么会发生这样大的变化,马芳生也知道自己刚才出手有些重了,伸出手想要哄哄怜儿,但最后还是没有伸出手。
叹了口气,“怜儿,有些事不是你们这些妇道人家可以知道的,明白了吗?”怜儿点点头。
来到了桌子旁边,把信件放在蜡烛上,直到看到信件被烧成了灰烬,再用力的踩了几下,确定不会被看出什么之后,马芳生才松了口气。
来到床边,穿好衣服,轻轻的揉了揉怜儿脸上清晰的五道手指印,温柔道:“我有事需要出去一下,你先睡吧!还有,妇道人家,只要生儿育女就行了,千万不要打听多余的事。”
“嗯。”怜儿点点头,在马芳生的脸上亲了一口,她也知道了,自己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只有凭着现在的姿色,为马芳生诞下一男半女,这样自己的地位才会稳固,这也是自己应该做的事。
看着似乎已经开窍的怜儿,马芳生笑了笑,在她的胸口抓了一抓,“快睡吧!”
怜儿依声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