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还有些事情要去做,恐难从命,多谢小姐盛情。”贺然越来越觉得这女子不简单,只想尽快拖身。
“那可否告知公子下榻之处,小女子等公子事毕再去拜访。”
“哦,我们刚有点钱,还未定下客店。”贺然的谎话颇有连续*。
“如此不如就由小女子给两位找家客店吧,花费不用二位担心。”
“不敢劳动小姐,我二人明日一早就启程,所以一会随便找家客店住下就是。”他有些穷于应付了。
“公子何其吝啬,果真不给小女子一线之机吗,难道非要我追到青石城才肯赐教吗。”那女子的声音已有些企求的意味。
旁边的小婢有些看不下去了,气哼哼道:“你这人怎么如此不知好歹,我家公主……”说到这里听那女子低低呵斥了一声,小婢自知说漏了嘴急忙停住。
贺然听这女子是位公主,心下一惊,她屈公主之尊接近自己不知是何用意,莫非是苏夕瑶的那个好友晴云公主?不可能啊,这里没人认识自己,晴云公主不可能找到他。他深知皇室无情,兄弟姐妹间多有相互倾轧,尽管这个女子可能是晴云公主的姐妹,他依然不敢放下戒心。
贺然慌忙施礼道:“不识公主大驾,万望恕罪。”他从苏夕瑶那里知道此处即便见到大王也只需躬身施礼,跪拜是认罪时才用的。这倒很人*化,使人的尊严不受践踏。
那女子道:“公子不必多礼,我并无他意,见公子谈笑间轻取两场,仰慕公子大才,想多受些教诲。”
贺然心中暗想:你一公主不安心享受好日子,却跑这里来听这么无聊的理论,见到有点本事的就来个礼贤下士,你想从政啊?他对野心大的女人一向没什么好感,想了想开口道:“公主抬爱了,何言哪有什么才华,只是些强词夺理的谬论而已,公主若真想听,那我明日登门拜访就是。”他已经打好了主意,先摆拖纠缠再说,反正她也不认识自己,就让她去那个什么青石城去找吧。
那女子大喜,详细对他讲了自己居处的位置,贺然假作认真记下,然后推说确有要事去做,拉着牧山逃离了博论场。走到僻静处,牧山好奇的问:“你为何不要她的金子?”
贺然对他说出了心中的顾虑,牧山不是贪财的人,觉得贺然做的很有道理。两人逛到掌灯时分才回到客店。
晚上牧山还要拉贺然陪他去逛,贺然早已过了新鲜劲,推说要准备明日与筹圣辩论的题目死活也不出去了,牧山只得作罢,自己出去了。
等牧山出去了,贺然躺在**听着外面嘈杂的喧闹声,心中有些烦躁,离开村庄四天了,他真想马上回去。他突然想起鸽子还没放呢,打开蒙着鸽笼的布发现里面少了一只,猜想可能是牧山在快进城时就放了,看来这小子心还挺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