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然迷迷糊糊醒来时只觉浑身舒泰,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爽,回想昨夜之事犹如一场春梦,伸手去摸,暖玉夫人已不在身边,他慵懒的睁开眼猛然发现外面都快日上八杆了,想起竹音公主那里还有一帮学生等他上课呢,吓得他匆匆穿衣洗漱急忙向外跑,在门口险些撞上欲进门的暖玉夫人。
“慌慌张张的跑什么?”暖玉夫人嗔怪的在他额头戳了一下。
贺然想起她昨晚在榻上那曼妙风情,不禁咽了下口水,回道:“竹音公主要下官每日去她那里教授棋艺,今日起得晚了,定要被责骂了,故以着急赶去。”
“还下官下官的,”暖玉夫人不满的瞥了他一眼,“你倒真会挑,我刚得知你来自苏夕瑶隐居之处,不想你还与竹音公主有瓜葛,果然是风流倜傥之人。”暖玉夫人嘴角略带嘲讽道。
“我哪里和她有什么瓜葛,是她非要纠缠于我。”贺然委屈道。
“哼!去吧”暖玉夫人看他那可怜相忍不住想笑。
贺然跑了几步又转身回来,小声道:“夫人府上的美酒甜美无比,下……在下今晚还想再来饮些,不知夫人可方便。”
暖玉夫人玉脸飞红,啐了一口道:“馋嘴的小滑头!还不快滚。”
贺然不知她是否应允,不甘心的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蹭,暖玉夫人红着脸瞪了他一眼,道:“明日再来,快滚!”
贺然初尝禁果,若不是惹不起竹音公主,他恨不得立刻就拉暖玉夫人入房,听她说明日才能来,心里老大不情愿,可又不敢强求,无奈只得离去。
门口金匀等亲卫早已等侯多时了,见他出来金匀凑过来,小声道:“竹音公主方才已派人到统领府找大人了。”
“你们为何不进去找我。”
金匀一咧嘴,“卜师府漫说是我们,公子来了都不一定能进,我们跟看门之人说了几次,人家都不给禀报。”
贺然来到竹音公主那里时,一群学生都已等的不耐烦了,出乎意料的竹音公主居然没有责骂他,不过俏脸含霜直至午间众人散去都不曾笑过一次,贺然心知她这次是真生气了,想要随着众人偷偷溜出去时,竹音公主已冷冷的站在他面前。
贺然感觉她跟冰雕一样浑身散发着寒气,为争取从宽处理,主动认错道:“公主息怒,都怪小人懒惰,贪睡误了时辰,下次再也不敢了。”
竹音公主目光如剑,娇声哼了一下,贺然觉得自己这师傅当的真够窝囊的,不但是义务教育,还得看学生脸色,受学生的数落。见她不说话,只得赔笑继续劝慰:“公主保重贵体,小人知错了。”
竹音公主咬着樱唇又盯了他一会,终于冷冷的开口道:“卜师府的饭菜可是比我这里的更合贺大人口味?”
贺然急忙摇头道:“公主府上的菜肴美味无比。”
“那你为何在我这里每次都食不甘味,择机就逃,在卜师府却吃了整晚?”
“这……”贺然不知如何回答了,心道,人家那里饭后的娱乐项目是**,你这里是弹琴,能一样吗?可他胆子再大也不敢说出口啊。
“哼,再敢因此来迟,我就让你在这里吃上十天半月!”说完拂袖而去。
贺然望着她的背影,心里骂道:你可真够歹毒的,还十天半月呢,吃个三五天恐怕我小命就没了,真是欺负人没够啊,生气你也给我来个**啊,我一定也在你这里吃一晚。想到这里他都被自己这下流的想法吓了一跳,经过昨夜欢愉,怎么遇事总爱往那方面想?
在去往太宰府庆寿的路上,贺然与金典并马而行,金典别有意味的小声问:“贤弟昨夜睡的可安稳?”
贺然嘿嘿笑道“不甚安稳。”
金典用马鞭在他肩头打了一下,酸溜溜道:“便宜都让你小子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