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徐瀚菁掩嘴轻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军神大人不想提前暴露自己的身份,既然要掩人耳目,那我想还是换一个平易近人的称呼比较好,也免得关键时候说漏嘴去,您说是吧?”
龙不坏点点头,表示认可。
杨淑宁连忙道:“那我是不是也能这么称呼您啊?”
“可以,平时就用这个称呼吧。”
龙不坏反正也不太在意这种事情。
“好耶!”
两个女孩击掌庆贺。
龙不坏看得失笑,真搞不懂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庆贺的。
吃完饭,他就换了身衣服出门去了。
只留徐瀚菁和杨淑宁,在屋里对峙。
大人不在,餐桌上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
杨淑宁冷着脸,一脸强硬的开口建议:“我看你还是赶紧从二楼搬下来比较好,不然这事情闹到小豪哥那里,可不好看。”
徐瀚菁分毫不退,笑着说:“你觉得这可能吗?我行李可是全都已经搬进去了。”
“那又如何?你不搬出来,我就把事情闹到小豪哥那里,说你不服从我的安排,非要去二楼住,让他的生活空间变小了。”
杨淑宁抱着圆柔软腻的胸脯,哼声说道。
徐瀚菁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
“闹到军神大人那里,我们可是两败俱伤。”
“为什么是两败俱伤?这件事明明是你做的不对。”
“那你又做对了吗,你还不一样也住在二楼,就住在军神大人的隔壁。”
徐瀚菁神色鄙夷,居高临下的批判:“而且门还故意空着锁,我轻轻一推就开了,是何居心,要我给军神大人详细解释一下吗?”
杨淑宁一听,俏脸登时炸得涨红。
那个门,是她故意留给龙不坏夜袭自己的时候用的。
如果哪天晚上想女人了,那她随时都可以的意思。
但这种事情就像是水里的葫芦,放在水里的时候轻如鸿毛,但要从水里捞出来,那可好几斤都打不住。
她急急忙辩驳道:“你胡说!我、我就是忘了把锁放下来而已!”
“呵呵,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徐瀚菁也懒得跟她争辩,脸上刮起一抹有恃无恐的笑容。
“反正如果你要闹,那我就奉陪到底,只是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在军神大人面前,我们两个究竟鹿死谁手,可真不好说。”
“你!?”
杨淑宁气得双手攥紧,指甲嵌入肉里,勒得掌肉全都发白。
但她确实拿徐瀚菁没有太好的办法。
如果这件事说出来,那她在龙不坏面前不就成了那种轻浮的下贱女人了吗?
“可恶!”
她只能放放狠话出气。
“你给我记着,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染指大帅!”
徐瀚菁不屑一笑,轻佻的夹菜放入口中咀嚼,十分不以为然。
“你能阻止的话,就尽管试试吧。”
两个女孩恶狠狠的相互对视,视线焦点中间,隐隐有火花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