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竹看着她,没有回答。谢清霜忽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连忙低下头:“对不起,我……”
“没关系。”沈疏竹收回目光,继续看书,“她不懂医。她只是身体不好,久病成医罢了。”
谢清霜没有再问。她坐在沈疏竹旁边,安安静静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谢清霜回到自己院子,翠儿迎上来:“郡主,您今天高兴了?”
谢清霜愣了一下:“我高兴了吗?”
翠儿笑了:“您嘴角一直翘着,自己没发现?”
谢清霜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说话。她走进屋里,在桌前坐下,拿出那本册子,翻开今天认的那几页,又看了一遍。蒲公英、车前草、地黄、络石藤、葎草……
她合上册子,望着窗外的月色,忽然想起沈疏竹说的话——“从我记事起,就在学。”
谢清霜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对她的那些恨,
真的特别可笑。
她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
明天,还要去认药。
她闭上眼,嘴角微微翘着,很快就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