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和长公主告辞。”
她停顿了一下。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说罢,她转身便走。
那抹素白的衣角在回廊转角处轻轻一晃,很快便消失在光影交错的深处。
谢渊愣住了。
她就那么走了,走得干脆利落。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萧无咎趁机挣脱了束缚。
“咳咳……咳咳咳……”
萧无咎扶着药柜,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呛出来了。
他一边揉着被勒红的脖子,一边还不忘冲着那远去的背影大喊。
“姐姐下次再来啊!我这儿还有好些孤本药材呢!”
谢渊猛地回过神,那股子被无视的挫败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狠狠瞪了萧无咎一眼,丢下这个疯子,抬脚便追了上去。
“咳咳……咳……”
萧无咎靠在廊柱上,缓了好半天才止住咳嗽。
他看起来狼狈极了,可嘴角那抹笑却始终没散。
听着那急促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又忽然在不远处停住。
萧无咎抬起眼,透过微红的眼眶,看见谢渊站在回廊尽头,正回头死死地盯着他。
“你以后不要和我嫂子靠得这么近,”谢渊的话语里透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要不然,我真的不会放过你。”
萧无咎一边喘气一边回嘴,半点不怂。
“你……咳咳……你管得着吗?谢小侯爷,手伸得太长,小心折了。”
谢渊看着他,一字一句。
“她是我的。你别想碰。”
萧无咎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被揪得凌乱不堪的领口。
他左耳上那枚血红色的宝石耳坠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种妖冶的光。
“你的?”
他轻声呢喃。
“呵呵。”
他是在笑谢渊的愚蠢。
谢渊没看到“神医姐姐”的眼神。
自始至终,沈疏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过他。
回廊那头,沈疏竹脚步从容。
身后那场闹剧,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唇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心想:
谢渊啊谢渊,你的?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沈疏竹收敛了心思,缓步走向长公主所在的暖阁。
守门的侍女见她回来,恭敬地替她掀开了帘子。
长公主依旧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盏茶,正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
见沈疏竹进来,长公主放下茶盏,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