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三天,那群邪教徒就会有新案子。那案子的现场,会出现你的玉佩。”
萧无咎的脸白了,站起身去找长公主说了。
长公主听完,脸色也变了,连忙让人去顺天府报案。
事情和沈疏竹猜的一模一样。
报案后的第三天,城北又出了一桩案子。
这次死的不是孕妇,是个老者,家里在城北开了间小杂货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可也不算太穷,勉强能糊口。
老者被发现的时候倒在铺子柜台后面,头破了,血流了一地。
凶器是柜台上的一把剪刀,剪刀上什么痕迹都没有,擦得干干净净。
可尸体旁边放着一枚玉佩,成色极好,雕工精细,上面刻着一个“萧”字。
捕快们不认识这枚玉佩,可顺天府尹认识。
长公主府的东西,他见过不止一回。
顺天府尹亲自拿着玉佩去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接过玉佩看了一眼,放在桌上。
“这是无咎的,前几日在城北被人偷了。”
顺天府尹没搭腔。
“偷了?那为什么会出现在凶案现场?”
长公主看着他。
“本宫怎么知道?本宫说了,前几日被偷了,也报了案。你们顺天府有记录,自己去查。”
顺天府尹不敢再问,拿着玉佩走了。
萧无咎站在屏风后面,等顺天府尹走了才出来,额头上全是汗。
“姐姐怎么知道的?”他问长公主。长公主没有回答,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你以后还胡闹不?”萧无咎低下头,不说话。
萧无咎去了韩叶街,站在医舍门口,沈疏竹正在诊台后面看书,他走进去在对面坐下。
“姐,玉佩真出现在凶案现场了。”
沈疏竹翻了一页书。
“嗯。”
萧无咎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的?”
沈疏竹放下书。
“那些人抢你的玉佩,不是为了卖钱,是为了给自己留后路。万一哪天被查到了,就把你的玉佩扔在现场,把脏水泼到你身上。你是长公主的儿子,皇帝的外甥,谁会怀疑你?谁会查你?”
萧无咎的手在发抖。
“那现在怎么办?”
沈疏竹看着他。
“等。城防司已经在查了,他们比你有人手,有经验。你别去添乱。”
萧无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沈疏竹看着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在长公主府的花园里,他坐在凉亭里百无聊赖地喂鱼。那时候的他不知道什么叫恶,现在知道了。
可知道了又能怎样?他还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小郡王,他改变不了城北那些人,城北那些人也改变不了他。
“回去吧。”
沈疏竹拿起书。
“别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