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虽然是男人,但特别时期也没办法。”面前的女人言辞直率,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命令式的口吻:“让你这种软弱无力的男人来统领,你们的村子只剩下灭亡的道路了吧。那还不如让哀家来领导与训练你们,让你们成为我的东西,你只需要将我带到你的村子即可。剩下的,就由哀家的美貌来支配。”
(这家伙,没有杀人的自觉吗?)
一瞬间,立刻的眉头紧皱,但是却又不动声色地舒展开来。
毫无疑问,即使是处于‘锁’的状态,里克的感性也清楚,面前的人是毫无疑问的美丽。或许正如她所说,只要不是闹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正常人都不会去责难她吧。
但这可是两码事。
将村子的性命,交给这个刚刚袭击过来,并且将两个同伴石化的女人?
“怎么?对哀家的决策有什么不满吗?”
汉库克依旧是高傲的下达着命令。高高在上地俯视着瘫倒在地的男人,无论如何述说,对方都只能听从的事实,令她心中涌现出了已经支配对方的错觉。
“...啊。怎么会呢...我明白了。我会带你去的。”
就如同所有的男人一样,面前这个有些异常的男人,口中也发出了代表顺从的话语,低下头颅的模样就像是臣服了一般。
不屑地轻哼两声。对于男人如此之快的顺从自己,汉库克的心中没有丝毫的质疑。毕竟从出生到现在,除了她心爱的那个人,没有男人能违抗她的魅力。
“在那之前,你能否将他们两人复原?”
低垂着头颅的青年伸出手,指向另一侧的位置。汉库克转过脑袋,正巧对上了面目惊恐与绝望的两张石化的面庞。
“哀家为什么要将他们复原?”
理所当然的,汉库克用那高傲的声音反问着里克。
“如果你想成为领导者的话,有几个帮衬说话的下属,不是更好吗?”
“哼。哀家仅需要美貌即可让尔等臣服。不过是无用无能的男人罢了,舍弃即可。”
汉库克没有任何迟疑,述说出自己一贯以来的想法。
她是尊贵殊荣海贼女帝。同样也是无与伦比的强者,支配、引领他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而她自然也有决定属下的资格。
“...我明白了,走吧。”
仿佛是理解了这一点,面前的青年拾起先前被汉库克一脚踢飞,掉落在地上的护目镜与面具,平淡地戴在脸上。扶着岩石的墙面摇晃地起身,朝着通道的方向走去。
汉库克满意的轻哼一声后,才迈着优雅曼妙的长足,紧随其后。
即使是将面前男人的同伴石化、对其出言不逊,她也完全没有觉得自己有过错。
毕竟。她可是美丽的海贼女帝,无论做什么都能被原谅。
...
......
虽然是早有预料,但是当汉库克从里克口中亲口听到时,还是不由得有些愠怒。
“哈啊?往返四天!?而且是没有交通工具的徒步行走,期间还无法沐浴!?”
从面前青年的口中,汉库克听到了令她无法忍耐的话语。
从血色的苍穹之上飘落而下的,朦胧的蓝光碎片中,两人正在一处山崖的山脚位置,周围除了翻卷的岩块与龟裂的地面,便只有被‘黑灰’腐蚀,变得干裂的树木尸体。
“这不是当然的吗?”
理所当然的反问语气,但却让汉库克更加难以忍受。
“和你们这种肮脏的男人不同!哀家可是女帝。必须要时刻维持仪容和清洁!”
理所当然的挺起纤细的腰肢,单手轻抚着胸膛那丰硕柔软的果实,如此述说着话语的汉库克,带着一种绝不容里克拒绝的威严。
而里克只是回过头来。用着那平静,漆黑的无法倒映出任何事物的瞳孔,凝视着汉库克。那不会流露任何情绪的瞳孔,汉库克已经有了一个清晰地认知。
恐惧、急躁、不安、踌躇、动摇。一切人类应有的情绪,都无法从那副眼眸中找寻得知。
也正因如此,汉库克才会对能如此平静述说出苛刻条件的里克感到了不满。刻意找寻着能让他情绪波动的雷点,让他能变流露情绪。
人类只有暴露情绪时,才会展露弱点。但在现在的汉库克看来,里克除了无比弱小之外,全身上下没有丝毫的破绽。
“...只是沐浴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