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令仪不自主地顺着望过去，隔着雾气与水波，仍是如此雄伟鲜明。
心口狂跳，滚烫热意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脖子。
“嗯？怎么说？”成炀慢条斯理地问，仍抓着她的手。
卿令仪知道的，他嘴上问着她怎么说，实际上压根没有与她商量的意思。
但是……
既然今天说了要锻炼胆量，那她不能退却。
反正、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何况上次，他蛮快的。
“开始么？”成炀耐心地问。
“嗯……”卿令仪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成炀颇为满意。
他站起身来，水流顺着他的肌肉线条迅速滚落，白雾渐次散开，壮硕身形愈发明晰。
他吻了过来，携着湿热水汽。
卿令仪亦回吻。
吻了很久，折腾得更久。
反复不断，似乎没有尽头。
成炀离开她的嘴唇，她不自觉地低头看去。
“还要一会儿。”成炀微微喘息。
可不止是一会儿。
那是好一会儿。
告一段落之际，卿令仪的左手掌心全是麻木的。
她未免发懵。
“怎么了？”成炀问。
“我还以为会和上次一样的……”卿令仪呢喃。
成炀胸腔震动，发出低低的笑声，“你以为我徒有其表？上次不过是第一次，太兴奋。”
卿令仪蔫蔫的：“那这……这也太久了。”
成炀亲吻她的嘴角，“高兴点。天底下有的是女人埋怨她们夫君太快，或是太小。你是运气好，嫁给了我。”
卿令仪不了解这个。
她只是担心她承受不住。
“那……”卿令仪强打起精神，“弄也弄完了，夫君，你继续沐浴吧。”
她想把手收回来，成炀却没准许。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谁说弄完了？”
卿令仪一怔，略有几分惊恐，“可母亲不是让你克制……”
“我克制了啊，不然你以为能有这么轻松？”
“……”
……
这个夜晚尤其漫长。
浴房两次，到了床上又是一次。
双手都已不是她自己的，到最后，卿令仪已然绝望了。
整晚她睡得不怎么好，翌日天蒙蒙亮，她隐约听到窗外小厮侍女忙活开的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