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二人去静尘轩吃早饭。
卿令仪不怎么吃得下,一张嘴,就想起客栈里成炀逼迫她做的事。
就很恶心。
吃完了闲谈,薛老太太瞄了卿令仪几眼,故作无意地与齐嬷嬷说起:“今日绥都有什么趣事没有?”
齐嬷嬷配合地道:“那肯定有啊!老太太,您是不知道,如今外边都在传,说大将军在云中客栈挨打了!”
卿令仪:?
但她忍住了,愣是不肯往那边看,假装没听见,不在意。
“还有说大将军和京兆少尹陆大人在云中客栈大打出手,只为了争夺那位太仆少卿,据说是叫徐砚山的。”
卿令仪:???
这传言是不是太离谱了一点。
“那位徐大人说着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二人却不听。”
卿令仪已经快要按捺不住好奇之心转头让齐嬷嬷说得再详细点,吴量却是来了。
神情极为凝重。
定是有大事发生了,卿令仪的心思瞬间收了回来。
孙嬷嬷会意,将成安乐带了出去。
吴量这才道:“江家开了大门,挂起了丧幡。如今,江大人的死讯已不再是秘密了。”
薛老太太笑得颇为畅快:“在我家二爷忌日之前死了,世上再找不出比这更好的祭品好礼。”
卿令仪心中暗忖,怪不得成炀一心要弄死江肇。
原来他二哥是被江肇害死的。
“怎么,你还有别的事吗?”薛老太太见吴量还在那儿杵着。
“府上来了客人。”吴量道。
“哦?什么客人?”
“侍中胡平伯的次子,胡遵。”
卿令仪一愣。
“这位胡公子说来拜会成将军,”吴量道,“只是这会儿将军正病着,老太太、成夫人,你们二位谁去比较合适?”
老太太转头:“令仪,你和这个胡遵有过往来吗?”
卿令仪轻“嗯”了一声。
“那就你去吧,”薛老太太道,“旧日的朋友,也好聊一聊天。”
“好。”
·
宴山居。
成炀面色苍白,满身疲惫,辛大夫冷脸盯着他吃了点东西,又把了次脉。
虽平稳了些,但还是凶险。
他收了手,严肃道:“反正我给你开的药,你是一口也不肯喝,那这回也懒得再费功夫了,只有一点,你要记住,绝不可以再受刺激。”
“好。”
成炀应着声,站起身来。
辛大夫不悦:“你得静养,这是又要去哪?”
“她一直没来,我得过去。”成炀说。
“你说夫人?”
成炀语气里透露了一丝苦恼,“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