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最喜欢的弓,以前我总想和人探讨,却一直没机会。这是我过去二十多年的遗憾。”
“好吧,”卿令仪点头,“那你去拿。”
“嗯嗯,等我。”
成炀捏了一下她的手指,大步向外走去。
他也知道自己今晚反应挺大,但一直憋着,强忍着。
想来大晚上的,没什么人,也看不出来。
将军府加强了把守,成炀一路过去,故作镇定,有人向他行礼,他便冷峻地点一下头。
安全地下到地牢,那把弓仍摆在案上。
成炀一把捞过,转身就走。
和嗯嗯在床上讨论弓,想想都兴奋!
“将军!你在这里啊!我正要去找你呢!”
却被吴量堵在了楼梯口。
成炀烦乱地皱起了眉头,“有事?”
吴量有点儿羞涩地搔头,“我……我是想谢谢将军,重新让我做你的副将。”
成炀满脑子都是卿令仪,随便点了两下头,“那你好好干。”
吴量却更加热血沸腾,上前一步,道:“将军,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有我亲自盯着,将军府不会混进来一个苍蝇!今天的黑衣人刺客,也再没有机会闯得进来!”
成炀还是想着卿令仪,又随便点了两下头,“对,就这么好好干。”
吴量好奇地搓手,“将军,你拿着这把弓,干嘛去?”
成炀还是随便点头:“我去好好干。”
吴量一怔:“啊?”
成炀猛地反应过来。
不远牢房里,响起江蒙的笑声。
吴量明白过来:“将军,你要去找夫人么?”
边上几个将士也参与进来:“吴量你这不是废话!大晚上的,将军不和夫人待在一起,难不成和你待在一起?”
“不过我不理解,干嘛要把这弓拿过去?难不成要坐在床上,一起讨论这个弓?”
成炀:……
对啊!
他都和嗯嗯一起坐在床上了,还讨论什么弓啊?
“你懂什么!”一个将士骄傲抬头,“男女之间有的时候要找快乐,还可以利用工具的嘛!”
“弓……也行?”
“别说弓了,其他很多也都行。什么镣铐、蜡烛、皮鞭……”
成炀意味不明地看了那将士一眼。
吴量和其他人也都向那将士看了过去。
将士老脸通红:“我没试过啊!我真的没试过!我是听我朋友说的!”
吴量笑嘻嘻的:“你这个朋友,该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一帮将士笑作一团。
成炀收回视线,若有所思,工具,是吧。
他记住了。
提着弓回到主屋,卿令仪正准备上床。
听见动静,她扭头:“你把弓拿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