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她见了那幅画，他才真的确定她跟他一样都有上辈子的记忆。
那个时候他害怕，也庆幸。
害怕她会离开，会不要他们的孩子，他不敢表现出丝毫。
庆幸她没有离开，愿意留下他们的孩子。
他说，“留着我，我还有用。”
他突然抓住秦晗卿握着匕首的手，紧紧握住，但并没有移开。
“你哄了我，就要哄一辈子。
你别想离开我，我不会允许你离开。”
秦晗卿进退不得，指骨被硌得生疼。
“我杀了你一次，就会杀你第二次。
赵律棠，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赵律棠闻言眸子微眯，眼底露出痛苦之色。
“恨比爱长久。”
他捏住秦晗卿的脸颊，俯身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带响儿的。
“该报的仇，报了。
该发泄的气，发了。
你不愿意做妾，我们做夫妻。
你不要我娶孟凝薇，我不跟她沾边儿。
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他突然笑起来：“就算你不愿意哄我，我也乐意。”
秦晗卿不用问，从一开始就是他的算计。
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你对我只是占有欲而已，你已经得到了。
放我和孩子们走，以后再也不见。
否则，我真的会再杀你。”
赵律棠永远不可能让她走。
“你说的或许是对，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占有欲，征服欲。
但后来纠缠多年，早已经分不清是什么了。
不管是什么，你都只能留在我身边。”
他叹一口气，“这辈子我们就别折腾了。
你该利用我就利用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这世上再也没有其他人，比我更适合你了。
我们一家子好好过日子。”
他说着，突然拉着秦晗卿的手把匕首往他心口上刺。
“养条狗都还有感情，你真舍得杀我？”
秦晗卿下意识往后退，在这一瞬间，她并不想让赵律棠死。
但匕首还是刺破了赵律棠的胸口，血珠子瞬间冒了出来。
赵律棠对这点儿小伤完全不在意，反而激动得肆意大笑。
“卿卿，我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我。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两辈子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