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个时候薛老爷子仕途不顺,就真的听进去了。
放任小妾争宠不说,连亲生儿子被小妾害得病重险些丧命竟然也不在乎。
而老太太那时候怀着老三,也鬼迷心窍听信了骗子的假话,生怕丈夫会因此再厌恶了她,也不管二儿子。
最后就导致了老二在那时候落下了病根。
也是因为那些谣言,老二从小就不受待见,早早就抑郁而终。
这份不待见,一直延续到薛祁身上。
薛祁的父母去世之后,偌大的薛家没有一个人待见薛祁,只有薛亦舟把他当自家孩子照料。
薛老爷子恼羞成怒,抓起茶盏就往小儿子身上砸。
“你这个不孝的东西,你是在怪罪为父?”
薛亦舟身为人子,不敢不孝,也不敢躲避父亲的怒火。
“儿子不敢,是非曲直自有老天神明在天上看着。”
老太太哭得更凶,一边哭一边捶胸口自责。
“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有照顾好他,否则也不会让他小小年纪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委屈。”
薛亦舟面对着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诉,还有大哥和三姐的冷漠旁观。
他依旧坚持自己的决定,“父亲既然已经将祁儿驱逐出去,就不该再去打扰那个孩子的人生。
他跟薛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不妨直接告诉你们,那孩子之所以有爵位,是因为他是皇后娘娘的侄子。
若你们非要去认他,那爵位还是不是在他身上,那就是两回事了。”
薛亦舟这话真的提醒到了薛家的人,老大薛亦鸣终于开了口。
“老四说得没错。”
“血脉是永远不会变的,就算他不姓薛,在血脉上也永远是我们薛家的子孙。
他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谁才是他真正的亲人就行了,不一定非要强行改变什么。
我相信能得祁儿真心相待,甘愿入赘也要做夫妻的姑娘,肯定是心善孝顺的品性。
她要是知道了我们是祁儿的家人,是那孩子的家人,必定不会阻止那孩子跟我们相认。
我们就当是多走一门亲戚,那孩子也多一份靠山,多一条路,是皆大欢喜一举多得的好事。”
他自以为这是一个好法子,早在心里就认定了‘秦晗玉’肯定会欢天喜地答应。
“秦家虽然是封了爵,但毕竟是商贾出身,家族底蕴完全没有。
那孩子有了我们薛家做靠山,怎么算来都是只有利没有弊的好事。
我相信,祁儿媳妇儿肯定会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