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不错,那么母牛也出售宰杀吗?”萝塞菈指了指之前提供了奶水制作给她喝的奶茶的那头母牛。
“当然,不过像您这样的贵族千金也肯定明白母牛的身价是很昂贵的,想要品尝她们其中一头,您得再掏出三十枚金佛里再行。”
“三十枚金佛里有点多呢。”萝塞菈又摘下自己手指上的一枚宝石戒指,“拿着它到城堡找今天新上任的万姝将,她是贱奴的母亲大人,由她来付贱奴的账吧。”
“感谢小姐的慷慨。”酒馆侍女收起戒指后又问道:“请问您打算采用哪种方式处决这头母牛?需要贵店提供工具支援吗?”
“斩首吧,介意贱奴就在这里进行吗?”萝塞菈说着俏脸浮现出邪媚的微笑,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在这剑锋出鞘的瞬间,不管是酒馆的侍女还是一直陪伴她的两个近卫战奴,都被那反射的耀眼银光晃得眯起双眸。
“不介意的,这是您付钱后的权利,需要我们把母牛放下来摆成更方便您下手的角度吗?”
“不用了,贱奴想验证一下自己的武技进步了多少。”萝塞菈手执长剑走到那排躺椅旁边,直接挑选了最右侧的那头黑发母牛。
这头被蒙眼堵嘴的母牛对于死亡至将毫不知情,两颗比人头还大的硕乳仍在炼金榨乳机的抽取下不停地有节奏晃动着,因双腿大大张开而暴露出来的蜜穴不时喷出丝丝爱液,白嫩的纤足持续颤抖着,被金属锁扣拘束起来的十指时而紧握成拳,时而张开成掌。
酒馆侍女拿出一个钳子,摘下了母牛粉颈上的奴隶项圈,既方便萝塞菈下手的同时,也是宣告了母牛的生命终结。而萝塞菈高举长剑,盯着母牛的粉颈一会,忽然狠狠挥剑而下,雪亮的剑锋划出一片银光,最终消失在躺椅上。
唰的一声。精钢打造的剑刃在战奴富有技巧的挥斩动作下,轻易切断了母牛纤细的脖颈,带着长长黑发的漂亮的头颅一下子滚落在地,接着像一只小皮球似的地上蹦蹦跳跳地弹出一段路,从断颈中溅出的鲜血也跟洒了一路。
失去了头颅的母牛仿佛在这时才意识到剧烈的疼痛,雪白丰腴的身子随着纤腰猛地一挺从躺椅上弹起,却因双手被拘束在两侧椅角而令身子无法完全坐起来,最后将娇躯挺胸弯曲成性感的小拱桥状,两个乳球随着娇躯的挺起和榨乳机的抽挤而不停摇晃,因坐姿问题而被压成两大滩乳饼的大屁股也一齐挺动,微微张开的蜜穴源源不断喷出一股股阴精,将地板上的水渍越弄越大。而断颈的切口处此刻像是一个小型喷泉,在哗哗的水声中持续喷涌着鲜血,把躲椅和她自身雪白的肌肤染得通红。
这座鲜血喷泉可能持续了好几分钟,当不再有鲜血从断颈喷出时,母牛的无头娇躯才终于停止了抽搐,重新躺回到躺椅上,蜜穴也不再喷出爱液,只是从她大腿内侧延伸到躺椅下端再到地板上的大滩水渍,甚至让人怀疑她的真实死因不是被斩首,而是被男人操得太舒服而爽死了。
一名近卫战士捡起母牛的黑发头颅,交到萝塞菈手中,后者摘下头颅上的塞口球和眼罩,一双朝上翻白的茶色美眸和一张微微张大的檀口出现在年轻的战奴面前,看上去这黑发母牛的容貌大约三十出头,但服食过魔药的女奴都会在三十岁后外貌停止衰老,因而无法推测其真实的年龄。
“原来是头老母牛呢,希望她的肉不要太老。”萝塞菈逗弄了这颗头颅的丰唇一会,就将她放到桌子上。另一边,几个酒馆侍女已经把母牛的无头尸身从躺椅上解下,倒吊在烧烤沟上,将体内剩余的血液也排干净,顺道把上面佩戴的手铐脚镣等女奴饰物都摘下来。
酒馆侍女又问道:“女士,请问您要怎样烹调这头母牛呢?”
“烤来吃吧。贱奴喜欢吃烤肉,更喜欢自己来烤。”
“好的,烧烤的用具马上为您送上。”
当母牛的血液都排干后,这具丰腴的无头艳尸被放到一个大盘子上,从酒馆侍女手中接过宰牛刀的萝塞菈用一根玉指试了试刃口的锋利程度后,便狠狠劈入母牛深邃的乳沟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