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的下摆在我身后飘动,偶尔擦过我的大腿内侧,那个薄如蝉翼的触感总能让那里的皮肤微微战栗。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
门是双开的,每一扇都有三米高、两米宽,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但门的正中间,在两扇门闭合的缝隙处,有一根东西从门里伸出来。
一根肉棒。
准确地说,是一根由某种活体组织构成的、呈深紫色、表面布满细小凸起和螺纹的柱状物。
它直直地从门缝中间伸出来,大约二十厘米长,粗度介于人类男性的前臂和手腕之间,顶端是一个圆润饱满的龟头,上面的裂口处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这是门的钥匙。
一个魅魔设计的门锁,一个用肉棒作为识别装置的、充满了隐喻和实际功能的门锁。
这扇门不会识别你的手印,不会识别你的声音,不会识别你的虹膜。
它会识别你的小穴——准确地说,它会通过小穴套上这根肉棒时的形状、收缩频率、蜜液的化学成分以及肌肉的应激反应模式来确认你的身份。
每一个魅魔的小穴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像指纹。而这扇门的肉棒记住了每一个被允许进入的魅魔的小穴内部构造。
我走到门前,面对那根深紫色的肉棒站定。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斗篷的下摆,露出两腿之间那个还在缓缓滴着蜜液的小穴。
我微微弯下膝盖,降低重心,用一只手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入口。
然后我将身体向前倾,让肉棒的顶端抵住入口。
龟头的触感是温热的,比我体内的温度稍微低一点点,这种温差让接触的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尖锐的刺激。
我咬住下唇,缓缓下沉身体,让肉棒一点一点滑入。
入口处的肌肉自发地张开,像一朵花在清晨对着阳光缓缓绽开。
肉棒表面的细小凸起摩擦着我的阴道壁,螺纹的纹路沿着内壁的走向旋转着深入,每进去一厘米,那些凸起就会刮过G点区域的褶皱,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细密的快感。
我吞入了一半。
肉棒在体内微微跳动了一下——它是有生命的,它真的在动。
它像是在感受我,测量我,记录我,用它的表面去贴合我的内壁,用它的温度去试探我的反应。
我的小穴本能地收缩,紧紧地箍住它,内壁上的颗粒状凸起与肉棒表面的凸起相互摩擦,那感觉像是两把梳子齿对着齿地划过。
我继续下沉,吞入了四分之三。
龟头已经顶到了我的宫颈口,那个位置的敏感程度比其他地方高出一个数量级。
每一下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一次小穴的剧烈收缩,而每一次收缩又会让肉棒更深地顶入。
我的阴蒂在这个过程中贴上了肉棒根部——那里有一个环形的隆起,刚好可以挤压阴蒂,随着身体的每一次微小晃动摩擦那颗已经充血胀大的敏感点。
我完全吞入。
整根肉棒都没入了我的体内,只有根部那一圈隆起的部分留在外面,刚好嵌合进我的阴唇之间,挤压着阴蒂的两侧。
我的小穴紧紧地咬合在肉棒上,像一把锁精准地锁住了它的钥匙。
门锁内部的符文系统正在读取我小穴的形状、收缩频率、蜜液的化学成分和肌肉应激模式。
读取的过程需要大约五秒钟。
这五秒钟里,我不能动。一动就会中断读取,肉棒就会从门里缩回去,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但这五秒钟也是最难熬的五秒钟。
肉棒在读取数据的时候会发出一种极低频的振动,那种振动几乎听不见,但它会穿透小穴的每一层组织,从阴道壁到宫颈,从宫颈到子宫,从子宫到卵巢,像是一颗石子落入水面后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到整个盆腔。
这种振动不是刺激,它比刺激更深入,它是直接在神经层面上的抚摸。
我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静止。
但身体不听话,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小穴内部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蒂在充血肿大到几乎快要爆炸的程度。
斗篷下面的乳头硬得像两颗钉子,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次呼气都会带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