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射精后就拔了出来,他已经三十四岁了,虽然在性事上还算勇猛,但是也就一次,等射了精就再也硬不起来了。
瞿雅琪也知道这事,他们俩已经做了七八回了,本来这样的人瞿雅琪是看不上的,但是架不住他技术是真的好,弄得瞿雅琪非常舒服。
张哥进入了贤者模式,在一边躺着,肉棒也很快疲软了下去,瞿雅琪在床上缓了一会,那种快让她脑仁融化的快感才终于过去,她起身从包里拿出一盒药来,打开水泰然自若的吃了。
那是避孕药,她不太喜欢戴套,一般和人做爱都是体外射或者在安全期,但是也有意外的时候,比如现在,她现在没在安全期,张哥一个兴起就内射了她,因此只能吃药,不过这种事她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看着躺在床上一脸贤者模样的张哥,瞿雅琪在心里鄙夷了两下,都说男人的花期只到二十五岁,看来还真是差不多,自己毕业两年了,和杨立也早在一年半之前就断了。
不过和杨立做爱的滋味实在是让她难以忘怀,以至于分手一个月,她就又吃了回头草。
不过这次杨立也看明白了,干脆也没争什么男女朋友之类的虚名,俩人直接成了炮友。
现在时间还早,瞿雅琪正想着要不离开这再去找杨立来一发呢。
瞿雅琪说干就干,给杨立发了消息,接着自己就去洗澡了,等从浴室里出来,拿起手机,正好杨立也来了消息,让她去自己的出租屋等着。
瞿雅琪开心的不行,不过不能在张哥面前露出来,她谎称自己一会有事,穿上衣服急急忙忙就走了。
骑着小电驴来到杨立的出租屋,瞿雅琪熟稔的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一居室的房间很是整洁干净,她往沙发上一躺,稍稍歇了会,就起身去把窗帘全都拉上了,接着直接脱光了衣服,在门口的镜子前照了照,然后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猛的回头坐到了沙发上,然后伸手到自己的下面,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搅弄。
“呼……幸好没有。”
瞿雅琪把手指抽出来,看了看只有透明淫液的手指长舒了一口气,虽然和杨立只是炮友关系,不过他却好像有洁癖一样,尽管知道瞿雅琪不止和他一个人做爱,但是却不允许和他做的时候有别人做过的痕迹。
张哥不爱亲她,身上也没有吻痕之类的,只有小穴被内射了,如果有残留的话她可就得赶紧洗掉。
等待总是煎熬的,她看着墙壁上的钟表,一点一点数着时间,杨立还没有回来,可她却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没有被满足的身体在哀嚎,饥渴的小穴在不停的分泌出淫水,提醒身体的主人,快拿点东西来插一插它,再让它这么寂寞下去,就要坏掉了。
瞿雅琪终是抵抗不住身体的躁动难耐,她靠在沙发上,双腿抬起,大大的敞开,双脚踩在沙发边缘上,一手抓住自己的乳房轻轻的揉搓,捏住乳粒揉捻,另一只手缓缓探到自己身下,犹豫两下,手指触到了自己的穴口上。
已经湿滑的穴口感受到有东西到来似乎异常兴奋,噗的一声吐出一小股白浆来。
她妖娆的呻吟一声,没想到自己这具身体只是轻轻触碰就有感觉了,但只是这么轻微的快感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多,于是她的手指伸到上面,在阴蒂的位置上揉按,刚刚被肏过一次已经兴奋的身体让阴蒂也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她的手指刚一触碰,就爽的浑身发抖了,越是舒爽,瞿雅琪就越想要的更多,她控制着颤抖的手臂,好像那颗阴蒂不是自己的一样奋力玩弄,手指压在上面来回揉按,指尖嵌进双唇中间,用指甲在上面按压。
伸到胸前的手在用力揉按,快感瞬间又拔高了一截,她猛的抖了一下,小穴又吐出来一小股。
还不够……还不够……
瞿雅琪回想着插进小穴里那根舒爽无比的肉棒,她的身体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敏感,玩弄阴蒂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和速度,在快感最强烈的位置揉捻,不出三分钟,瞿雅琪的身体猛地一抽,接着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兴奋张开的小穴中喷了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她双腿间的沙发坐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