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狗子将上衣脱掉,望着呼啸而来的敌机,大骂道“小日本,我*草*你祖宗——”
说完,这个四十岁的汉子快速弯腰将一个女店员的尸体抱起送到黑色轿车里。
林纪香将另一个女店员的尸体抱起。
五个女店员的尸体放进汽车,汽车里已经被占满。
周狗子抬头看着一枚落下的炸弹,大声命令道“抱着最后一具尸体,挤进去。”
林纪香满脸泪痕的抱起最后一具尸体挤进汽车。
在炸弹落地爆炸的瞬间,周狗子猛一踩油门。
在硝烟中,汽车冲了出去。
林纪香怀中抱着一个女店员的尸体,这一刻,林纪香嚎啕大哭起来。
一颗颗炸弹被投掷下来,一栋栋房屋被夷为平地。
周狗子驾驶着汽车钻过浓烟,在无数落石瓦砾间飞驰着。
……
一处山巅。
保之澜手持望远镜看着被轰炸的上海市区,看着硝烟弥漫的上海市区,狰狞恐怖地笑着。
回想起当年自己初入这个城市时,那胆怯诺诺的身影,穿着单薄寒酸的工人穿的服装在一家舞厅外好奇地张望。
舞厅?
对,那个令自己胆怯的舞厅。
戴着白手套的手举起。
“少将——”几个日本间谍和武士恭敬地说道。
保之澜转过身来,饶有兴趣地说道“圣爱娜舞厅——”
……
圣爱娜舞厅。
由于连日的轰炸和炮火,这家曾热闹异常的舞厅已经关门歇业。众多服务生和店员已经解散,放工。
只有几个年老的,无处可去的店员留在舞厅里看管物品。
几个店员蜷缩在地下室里,惊恐地听着地面上的声音。
爆炸声,轰炸机飞过的呼啸声。
突然,几个店员惊慌失措地对望着。
是的,地面上传来众多人的皮鞋的落地声。其间夹杂着军刀划过地面的刺拉声。
突然,刺眼的光线照射进地下室。
一个穿着黑衣的日本人将地下室的盖子打开了。
一个表情狰狞的男人站在地下室入口处,戴着白手套的双手摆弄着一把军刀。
惊吓的店员们抱在一起。
“你们,出来——”保之澜用戴着白手套的手勾了勾。
八个店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人敢走出地下室。
粗重的眉毛渐渐挑起,一把手枪被握在手中。
“我说,出来——”保之澜再次命令道。
“砰——”一声枪响。
一个店员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鲜血汩汩而出。
这名被射中心脏的店员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地下室入口处的保之澜,道“畜——”
几个店员大哭道“宋哥,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