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岛芳子冷冷道“保之澜少将,如今正是大战之际,林慕容和卓文雪儿多年来杀害了众多日本谍报人员,窃取了大量军事机密,并且严重破坏了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间谍系统。
此时正是我方要用他们来换取重要军事情报的时机。我不能将他们交给你,除了要从他们嘴里知道重要的情报,他们还是我们交换战俘的筹码。”
保之澜目不转睛地盯着川岛芳子,道“我们华北区间谍系统谋划多年,布局多年的一个重要军事行动,难道要为你所谓的‘交换战俘筹码’这个理由而失败吗?”
“重要军事行动?”川岛芳子嘲弄地看着保之澜,道“是林家祠堂下的秘密吗?死难众多武士和死士,却一无所获,保之澜少将——”
“你——这是我们华北区的重要军事机密,你是如何知道的?”保之澜又羞又怒地说道。
川岛芳子站起身来,围绕着保之澜转了几圈儿,道“我们都是同一类人,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我们身体里都有中国人的血液,但我们又都嫌弃这血液肮脏卑微。”
“把他们几人交给我。”保之澜再次说道。
“如果我拒绝呢?”川岛芳子阴冷地说道。
保之澜举起手来,轻轻拍了两下。
轰然一声,四面墙壁轰然倒塌,四十个日本间谍齐齐举着长枪瞄准了川岛芳子。
“难道华北区要集体造反吗?”川岛芳子大声道。
“我说过了,把我要的人交出来——”保之澜举起了手枪。
呵呵冷笑三声,川岛芳子道“现在无论是军方还是谍报人员都在努力将一二八攻击进行下去,给中国国民党以重创,转移国联目标,此时,你们不是将枪口对准十九路军,而是对准我,是何居心?”
不等保之澜言语,老男人黑泽走了进来,黑泽身后跟随着井上和彦。
老男人黑泽挺了挺肚子,道“芳子少佐,同为军人,你该知道服从命令的道理和意义。布局谋划林家祠堂这个任务是我们华北区多年来的第一任务,具体和详细的信息不能透露给你,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个任务除了受伯父直接指挥和负责,还要直接向天皇陛下汇报。
大日本帝国能否占领这片土地,成为这片土地的主人就要看我们能否将这个任务攻占下来。这涉及到我们大日本帝国军队的补给问题。”
川岛芳子冷冷道“我若是不呢?”
“那我完全可以以抗命为由立即射杀你——”老男人黑泽威严地说道。
看着众多手持长枪的日本间谍和武士,看着杀气腾腾的保之澜和不容辩驳的老男人黑泽,川岛芳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好,今日我就卖给你们个人情,放了那两个国民党谍报人员和那个小虾米,但他日,我会要你们华北区间谍系统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谍术。”
老男人黑泽抱拳道“欢迎他日芳子小姐赐教。”
一直以男人身份活着的川岛芳子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小姐”二字。
一双眼睛阴狠的眯缝起来。
戴着白手套的手握在军刀上,若不是此时日本军方要给十九路军以重创,要拿下上海,自己是绝不会向华北区间谍系统低头的。
……
夜色中,一辆汽车疾速地开往云水古镇。
被日本轰炸机炸得坑坑洼洼的道路像一个个陷阱,随时会令一辆辆汽车翻倒。
当车开到云水古镇街道时,孟水芸道“直接开往许家老宅。”
司机诧异地回头道“董事长——”
孟水芸深深叹息一口气道“我需要许茹宝的帮助。”
汽车迅速朝许家老宅开去。
……
许家老宅。
许茹宝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到来的孟水芸,呵呵笑道“帮助?你向一个恨你入骨的敌人寻求帮助?”
“从林许两家多年恩怨的角度说,我们是生死敌人,我永远记得我的小爱薇是如何坠落瀑布的。
但从林家绣坊,这百年老厂的角度说,我们既是竞争者也是同行者,唇亡齿寒,这也是你当初能一次性借贷给我两百万巨款的原因,因为你清楚的知道我孟水芸失败了,林氏绣品集团公司恢复不了元气,定然会使中国刺绣业受到重创。
两百万巨款明面是帮助林氏绣品集团公司灾后重建,实则是你为了拯救中国刺绣业。”
似有泪光在许茹宝的眼眸里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