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夹击的数百个长矛互相交错着。
保之澜夹着林酒儿朝孟水芸奔跑而来,狡诈的他深信跟在孟水芸身边就是最安全的,可是他那里知道孟水芸虽知道各处机关的位置和开启方法,却不知道每一种机关的效果。
突然一根长矛从墙壁中飞射出来,直朝林酒儿的后背穿射去。
“酒儿——”慌乱中的孟水芸不小心碰触到一条丝线。
在一个个长矛飞出的孔洞中飞射出一团团白茸茸的东西,这白茸茸的东西如此细密,如此轻柔,让人以为是冬日的雪花。
摆脱了万千飞射长矛危险的“死士”和“武士”们不等站稳,一团团白茸茸的“雪花”扑面而来。
在“雪花”即将接近众人时,“雪花”突然炸裂,犹如蒲公英一般,炸裂的“雪花”飞射出无数细如纤维的飞毛。
这一根根飞毛犹如长了眼睛般,齐齐朝众人吸附而去,瞬间,众人身上吸附了无数白色的“飞毛”。
早已用胳膊夹着林酒儿跑到孟水芸身边的保之澜惊惧的看着这些跟随自己而来的“死士”和“武士”们。
犹如一个个被冰冻的雪人,每个人浑身上下都是白花花一片。
但是——
仔细望去,似有什么东西在顺着一根根细如纤维的飞毛流淌出来,鲜红,一滴一滴。
是了,是鲜血,鲜血正不断地顺着万千的一根根飞毛流淌出来。
不多时,原本白花花的“雪人”变做了红彤彤的“血人”。
似乎每一根飞毛能承受的鲜血的重量是有限度的。
只见每一根被鲜血浸润包裹的“飞毛”掉落在地上。
簌簌而落,一根根被鲜血浸润包裹的“飞毛”将地面染红了。
林酒儿惊骇的大叫道“鬼啊——”
原本活着的一个个“死士”和“武士”们皆成了一副副皮包骨的骨架。
血肉早已经被那万千的“飞毛”吸附出来,掏空了。
咔嚓一声,一个皮包骨的骨架摔倒在地上,断裂了颈椎的颅骨朝保之澜和林酒儿,孟水芸三人滚来。
咔嚓,咔嚓……
一具又一具骨架倾倒,断裂了。
片刻后,鲜血横流的地面上铺上了一层厚厚的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