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林梧城扑了过来,枪托生生砸在林梧城的额头上,鲜血顺着额头流淌下来。
被几个警察按住的念双看到自己的丈夫血流如柱,大哭道“梧城——”
本与众多警察鏖战的林桐卓在扭头看向林梧城时,一颗子弹射了过来,正中这俊美青年的肩膀。
眼角余光中,这子弹却不是来自任何一个警察的枪口,而是来自那个得意洋洋的男人的枪口。
是的,那得意洋洋的男人正是许明嵩。
这宵小的无德鼠辈,这奸诈的小人趁现场大乱,打暗枪,想将林家人射杀。
愤怒,熊熊怒火燃烧。
林桐卓几个箭步穿射向站在赵德身旁的许明嵩。
凶猛,满含仇恨的拳头狠狠击向这奸诈小人。
就在拳头要落在许明嵩面堂上时,一旁白发苍苍的赵德猛然出手,生生用手掌接住了这一拳头。
手骨似断裂般疼痛。为何这白发苍苍的老者竟然有如此蛮力?只用掌心就能轻易将自己这一拳反击回来?
由不得林桐卓多想,身后扑来的警察已近身。
八个警察一起举起枪托朝林桐卓砸来。
血,鲜血——
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看着为了救自己而赶来的林家人被众多警察殴打包围,单凯,这个林家失散多年的孩子大哭道“爹,大哥,二哥,我对不起你们啊——”
一人道“还要反抗吗?看看你们的孩子——”
众人回头望去。
不知何时,竟来了三辆黑色轿车,轿车里坐着安容顺,张芝兰,孟木娘,林诗泽,林礼乐,穆念中,穆念平等,人人皆被捆住了双臂,口中塞着抹布。
众多身穿黑衣的壮汉看守在汽车四周。
郝兆飞怀中抱着一对小婴孩,两个小小婴孩长得一模一样。
和念双,林纪楠,穆非,于德胜等人站在一起的绿真大哭道“放开我的孩子——”
由于愤怒,于德胜的脸色涨得通红,他想不明白,为何天下会有如此残忍的人,会有如此歹毒的人,可以用一对小小婴孩做武器,来威胁人的。
郝兆飞看着绿真,低沉地冷笑道“绿真,我真该恭喜你啊,有儿有女了,还有了这样一对可爱的龙凤胎。”
突然,这如野狼一般阴冷的男人道“为何要始终跟随林家?为什么要对林家如此忠心?”
心被撕裂的绿真大吼道“狼子野心的人如何能明白人心?林家待我如女儿,我是林家一份子,虽无血缘,却胜似亲人。”
手枪被举起,这个铁骨的女子眼睛几乎要流出鲜血,道“放开我的孩子,放开我的孩子——”
郝兆飞一手托起一个小小婴孩,道“全部放下武器,全部接受羁押,否则休怪我对他们不客气——”
这个“他们”自然指的是这对龙凤胎兄妹和车里被捆束的众人和孩子们。
不忍心看着两个小小婴孩受折磨,林纪楠伸手按住了绿真手中的枪,道“闺女,是我对不起你们——”
绿真扭头看向林纪楠,委屈的泪水涔涔落下。
手中的枪缓缓落下。
林家人悉数被捉拿。
安容顺,张芝兰等人,孩子们被从黑色汽车里赶了出来。
被捆束的众人被赶上警车。
就在林纪楠被几个警察推上警车时,被捆束住胳膊的金世浩悲愤地跪倒在地,大声道“林老伯,是我对不起你们林家,是我传递了假消息——”
林梧城和奇峰几乎同时跪倒,用被捆束住的胳膊架住跪倒的金世浩。
林纪楠道“金狱长是一位侠客,是一位英雄,您多次帮助我们林家,是我们林家的恩人,我们林家始终感恩金狱长当年对我们林家的救命之恩。
要说愧疚,是我们林家人愧疚,这次是我们牵连了您。”
被捆束住胳膊的林纪楠弯腰,深深一拜,道“你是我们林家的恩人,林家永远的朋友。”
当林纪楠抬起头时,那个站在车厢最里面的那个双眼红肿,满脸泪痕的青年正深情又愧疚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