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水芸背着昏迷的保之澜,带着林酒儿,朝郝兆飞追去。
远远的,那些在许家正堂前的场院里殊死拼杀的不就是斧头帮的兄弟们?不就是金世浩带领的林氏绣品集团公司的保安们吗?那些面相凶悍的,已经明显处于颓势的不就是那五十被留在外边看押许家老宅保安们的日本武士们吗?
每一个日本武士都以必死的信念带着迫人的狠劲儿,招招带着杀意,招招要将人至于死地。
而因为担心有死伤会被日本势力做为借口挑起两国战争,王亚樵在路上多次提醒斧头帮的弟兄们,一定要活捉围攻许家老宅的歹人,绝不可杀害或伤到任何一个人。
只用斧头做武器的斧头帮的弟兄们和保安们,为了不伤到这些日本人,却是被这些心肠狠辣的日本人招招取命。
就在郝兆飞要飞身而起,扑向前,和斧头帮的兄弟们一起缉拿一个日本武士时。
一个人影飞速从孟水芸后背上滚落到地上,一个鲤鱼打挺,那人从地上跃起。
被捆束的双手猛然张开,套在孟水芸的脖子上。
连只被捆束的胳膊用力勒着孟水芸的脖子。
与此同时,那人大喝道“都住手,否则我就勒死她——”
众人齐齐朝这边望来,林酒儿看着被勒得脸色发青的孟水芸,大哭道“娘啊,都是你一念之仁啊——”
愤恨的郝兆飞大声道“保之澜,你这狡诈的狼——”
正在拼杀的王亚樵愤怒的大踏步朝这边走来,金世浩举起了手中的手枪。
“想让她立即死,就开枪啊——”保之澜瞪着一双恐怖的大眼,嘶鸣着。
因为太过用力,保之澜的整个脸扭曲了,恐怖狰狞。
看到孟水芸苍白的面色,王亚樵和金世浩停住了脚步。
“你为什么——这——这么狠?为什么这么狡诈——”孟水芸艰难地说道。
保之澜猛一用力,吼叫道“少废话,快命令你的人备车,我要我的人全部安全离开这里,否则我就让你立刻死在我的手上。”
孟水芸艰难地说道“你,你勒死,勒死我,好了——”
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的王亚樵和金世浩,保之澜大吼道“我说我要车,我说要我的人安全离开这里,你们是聋子吗?想看到她快些死,是吗?”
王亚樵无奈的举起手来,道“将那数十辆吉普车交给他的人,放了他们——”
本将五十个武士围堵在场院正中的斧头帮的弟兄们和保安团的保安们,人人无奈的将手中的武器放下。
五十个武士快速飞起,朝许家大宅的门外奔去,一个个跃上停在许家老宅外的吉普车上。
保之澜用孟水芸做掩护,一步一步地朝许家老宅大门走去。
尽管人人可以一枪将这个狡诈的人击毙,但无人敢开枪,人们都怕伤了被这个狡诈的人勒住的女子。
保之澜胁迫着孟水芸上了最后一辆吉普车。
数十辆吉普车快速启动。
“娘——娘——,放了我娘——”林酒儿哭泣着跑出了许家老宅。
当数十辆吉普车开到向单街上时,从荷塘村闻讯赶来,想到许家老宅增援斧头帮的弟兄们的林梧城、穆非,及众多林家绣品集团公司的工人们和绣娘们将向单街的街道拦住了。
“放下她,放下她,放开我们的董事长——”人人挥动着拳头。
保之澜用胳膊勒住孟水芸,站起,大吼道“有哪一个再敢喊一声,我立即勒死她——”
看到孟水芸面色发紫,工人们,绣娘们,所有人都不敢再言语一声,唯恐伤害了她。
哈哈哈——
保之澜仰天长啸,萧飒中带着野狼的狂傲。
数十辆吉普车傲慢的,狂傲的开出了向单街,快速朝云水古镇外的那条山路开去。
就在林梧城,穆非疯狂奔跑去追时,三匹快马奔腾而来,马上坐着的正是郝兆飞,王亚樵,金世浩。
三匹快马带着三人朝吉普车消失的方向疯狂追去。
……
数十辆吉普车呼啸着在盘山路上驰骋着。
“你一直在装昏迷?”孟水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