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是我最亲的哥哥,我们一起努力让云水古镇恢复往日的安宁,我们一起努力让美丽的梨子江恢复过去的宁静和甜美,我们让我们的后代们可以快乐的,不用担心炮弹,不用担心轰炸机,安宁的坐在梨子江畔,像我们两人小时候那样,快乐的剥橘子,快乐的追逐,不好吗?”
山本裕太难过的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孟水芸的后背上。
“已经晚了,我的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再也寻不会过去的日子了。”山本裕太沉痛的说道。
浑浊的泪水,伤心的泪水落了下来。
“我是一个有罪的人,我是一个罪孽深重的人,我如何能挽救我自己,我如何能将我身上的肮脏的罪孽洗刷去呢?已经走不出了。”山本裕太道。
一个声音响起。
“谁说你走不出那罪孽的魔窟?谁说你无法得到众人的谅解?谁说你不会从一名间谍变成一个被百姓们敬仰的英雄?我们需要你,我们本该是家人啊。”
众人回头望去。
却是林桐卓。
身穿西装的林桐卓缓缓地走到山本裕太身边,真挚地望着山本裕太,道“今天的一切都是我们计划的,我们做了许多准备,我们谋划了许久,我们只为能拉回我们的一个弟兄,一个本该是家人的弟兄。”
孟水芸从山本裕太的怀里站起,真诚哀切的拉住山本裕太的手,哭道“虎子哥,我最亲的哥哥,回家吧,我们都需要你,你忍心看着我们孤独奋战吗?”
“家——”山本裕太的喉结蠕动了几下。
“对,家——”王亚樵道。
“哪一个家?”山本裕太迷茫又困惑,亦难过的望着众人。
林桐卓用力握住山本裕太的大手,哽咽道“家,一个我们共同的家,你本就是我的大舅哥,我们欢迎我的大舅哥回家,回我们共同的家。”
许家禾朝山本裕太重重地点了点头,道“虎子,迷途知返,为时不晚,哪怕我们只做过很小的努力,我们都尽了一个中国人该有的心意。”
王亚樵、林桐卓、许家禾、孟水芸……所有人都朝山本裕太投来期待的目光。
感动到不能自己的山本裕太流下了无奈又悔恨的泪水。
许久,这个风雅俊朗的男人抬起头来,道“我愿意做回一个有良心的中国人,我愿意和我的家人共同御敌。”
众人哽咽。
……